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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落在我耳朵里,却像一颗炸弹在脑子里炸开了。
那声“嗯”是软的、腻的、带着一丝鼻音,像是从半梦半醒的深处不自觉地泄出来的,尾音微微上扬,拖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尾韵。
我全身肌肉瞬间绷到极限,所有动作猛地停住。
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腿间猛跳了两下,龟头撞在她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带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湿响。
脑子里的弦崩得快要断了阿姨醒了?
她是不是醒了?
还是……只是在做梦?
我屏着呼吸偷偷抬眼去看她的脸。
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林阿姨的眼睛依然闭着,眼皮纹丝不动,可那两排浓密的睫毛似乎在极轻微地颤抖,像蝴蝶翅膀落在花瓣上时那种几不可察的振动。
林阿姨没有睁眼,却把身体又朝我这边蹭了蹭。
这个动作很小,但足以让她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几乎整个压上了我的脸。
柔韧的乳肉从两侧挤过来,把我的鼻子和嘴都埋了进去,呼吸间全是她胸口滚烫的皮肤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体香。
她的腿也同时微微收拢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一绷,把我那根硬到极限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那种被温热的、湿滑的嫩肉从两侧紧紧箍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抖。
到了这一步,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双手同时收紧,扣住林阿姨柔软的腰,指尖陷进腰侧的肌肤里。
脸深深埋进她胸前的乳沟,嘴唇贴着她滚烫的皮肤,鼻息粗重地喷在那片湿润的肌肤上。
腰部开始不管不顾地挺动起来,幅度比之前大得多、快得多。
肉棒在她湿滑的大腿间急抽送,龟头一次次地顶到最深处那团最柔软的嫩肉上,然后被黏滑的液体带着滑出来,再顶进去,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
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明显的湿润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姨……”我在心里无声地、疯狂地喊着。
嘴唇埋在她胸口吮吸着她的皮肤,舌尖沿着乳沟的弧线舔过去,尝到了汗水和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下面则在她腿间拼命地顶、蹭、磨,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弦都绷到了极限。
快感像海啸一样从最深处翻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挡都挡不住。我感觉到肉棒根部猛地一阵收缩,龟头胀大到了极限,整根都在疯狂地跳动。
最后一次用力前挺,我把脸死死闷进林阿姨的乳房里,牙关紧咬,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肉棒在她大腿间猛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深处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她睡裙下摆和大腿内侧之间的缝隙里。
第一股来得又急又猛,像憋了太久终于溃堤,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她大腿根部蔓延开来,顺着皮肤的弧度缓缓往下流,有一些溢出来,沾在她的内裤边缘上。
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林阿姨温暖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她胸前浓郁的体香。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肉棒在她腿间做着最后的几下抽动,把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林阿姨自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
她只是把腿夹得又紧了一些,大腿内侧温热的嫩肉牢牢裹着我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像一个无声的、不拒绝的拥抱。
她搭在我后背的手掌停在原处,手指微微蜷曲着,掌心的温度一点没变。
呼吸逐渐平复,心跳从狂奔慢慢降回正常的节奏。
疲倦感像潮水一样从四肢涌上来,眼皮变得沉重。
我没有把肉棒从林阿姨腿间抽出来,也没有把脸从她胸口移开,就这样蜷缩在她怀里,闻着她的味道,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在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中慢慢地、不可抗拒地沉入了睡眠。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夏夜的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掠过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带走了一点热度,又留下了更多。
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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