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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不冷就怪了。
陆镇吸了最后一口,食指一弹,火星弹出老远,掉到水坑里。
“有事?”他问。
金玉碟咽了口唾沫,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少爷你可以的,不过就是一个男人,以前去bar也不是没见过给子。
为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拼了!
他吸了两下鼻子,再开口,声音里就带了点哽咽:“哥哥,我害怕下雨。”
陆镇脸颊肌肉跳了下,没拆穿,反而注意到他话中的称呼,变了。
那张小嘴上的伤口还没好,结了一层暗黑色的疤,被口水洇的亮晶晶的。
“怎么了。”他转过身,高大的身体彻底遮挡住了雨幕。
还怎么了!我都说害怕下雨了!接下来你不该说‘乖宝那我陪你睡,然后明天再给你十万块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吗!
金玉碟一噎,没放弃,继续道:“哥哥,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他说的小心翼翼,演起戏来十分真实,陆镇眯了眯眼,低头看了眼那双白腿。
“嗯。”
“那咱们回床上吧,外边冷。”
“嗯。”
门口地方不大,陆镇等着他转身进去后才跟着进去,锁上门,捎带手把灯也关了。
雨天阴沉,灯一关屋子里就没什么亮光,金玉碟脚步一滞,狠狠咬了下牙。
妈的今天就跟这个死给子拼了。
“哥哥,来坐。”
小男孩胳膊腿长得很长,不显瘦弱,相反很匀称,陆镇把他扛上车的时候不小心摸过,皮肤很滑,衣料之外露出来的地方没有一道疤痕。
被精心呵护着长大的。
陆镇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又“嗯”了一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这回铁架子床叫的更惨,但可能原来就被主人磋磨的不成样子,只塌陷了一点就坚挺地弹了回来。
“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
金玉碟这辈子就没这么慌过,金家举办过无数次商业名流晚宴,他都会上去致辞,那时候底下的人哪个不是身家过亿,怎么到了这个捡破烂这,心跳的好像要蹦出来了。
万幸下雨,雨声很好的隐藏了他的慌乱。
“哥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是什么香水啊?”下午还紧着往旁边挪,不过几个小时就往人身上靠。
陆镇喉结滚动了下,声音低了些:“不是香水。”
金玉碟点点头,缓缓靠近,直到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呼吸,才继续道:“那哥哥,是什么味道?”
他靠的太近,近到那双裸露的长腿并在一起,贴上硬挺的裤料,传来一阵令人心痒的温热。
“汗味。”陆镇收回目光,微微倾身,肌肉贲张的手臂压在腿上,双手交叉,跟他拉开距离。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金玉碟拧眉,这人傻逼吧,都这情况了,怎么还没反应,不会是个雏儿吧?
想着,他往对方身下看了一眼。
装,你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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