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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眼陆镇,他没回头,周贺然扭了扭手腕,没等金玉碟反应,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他妈敢打我,活腻了吧?”周贺然凑近他,一双多情的丹凤眼像毒蛇,在他脸上舔舐。
金玉碟刚成年,男孩和男人的力气比不了,尤其他还伤着,当即喘不过气,两只手死死抓着周贺然的手腕,整张脸憋的通红。
“你这样的我玩的多了,要是不乐意跟陆镇,跟我,哥哥保证干的你欲仙欲死。”纯正的异性恋周贺然这样说。
他说着,还凑近闻了闻。
同一时间,一只冰凉的大手摸上金玉碟的大腿。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生怕陆镇听到似的,金玉碟在短短时间内接收了太多信息,爱人的背叛,他朋友的侮辱,大脑传来的窒息警告。
一切一切最终汇成了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掰开周贺然的手指,冲着陆镇声嘶力竭的喊了声:“老公!!!!!”
陆镇瞬间回头,因为角度问题,他的视野里,就是周贺然在强吻金玉碟,同时手还摸着他的腿。
“我艹你妈周贺然!”
陆镇当即爆喝一声,像个炮弹一样轰了过去。
单人病房地方不小,但也搁不下两个暴怒的男人,哦不对,是一个暴怒的男人。
周贺然甚至没来得及解释,就被陆镇撞飞出去,与他一同飞出去的还有病房的门。
陆镇真是长大了,比小时候打人还疼。
沙包大的拳头揍了他肩膀两拳,算是了了他掐金玉碟脖子的账。
剩下几拳落在瓷砖地上,俩人心照不宣,一个打一个闷哼。
在楼道里金玉碟看不见,但听声音也知道打的不轻,他有点怕陆镇打死人。
没两下就胆战心惊的喊了声陆镇。
陆镇没回。
他更害怕,想哆嗦着下地,但伤口麻药过了,开始疼,他不敢动,声音带了哭腔,又喊了声。
“老公,我腿疼。”
外头动静停了,闷骚男甩着手进来,把他搂在怀里指天发誓。
“我没有对不起宝贝,如果有就让我陆镇五雷轰顶,挫骨扬灰。”
和好如初
陆镇说的信誓旦旦。
但金玉碟还是不信。
最后是周贺然爬进来,出面和会所沟通,调了公共区域覆盖的所有监控,指着上面的时间一点一点解释,他才罢休。
陆镇全程没说话,也不觉得在发小面前丢人,蹑手蹑脚爬上病床,趁着金玉碟专注看手机的功夫,把他搂在怀里。
周贺然没眼看,完事揣起手机出去抽烟。
病房只剩下他们俩,金玉碟有点不自然,手掌发热,良心后知后觉开始隐隐作痛。
陆镇在他背后,双手环着他,人靠在墙上没说话,好半天金玉碟才仰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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