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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折腾自己,再等着陆镇给他台阶下,但凡陆镇给他点好脸色他就感觉自己开花了。
但下次还犯。
陆镇也知道他在放屁,但人还病着,他心里疼的跟针扎似的。
语气放缓,没忘了在纪礼面前给他留面子,“老公最近太忙了,疏忽了宝贝,是老公的错。”
金玉碟颤颤巍巍的搂紧了些,声音也没忘了放大,故意给纪礼听似的,“没事,我理解。”
陆镇胸腔震动了下。
死要面子活受罪。
怪可爱的。
我好不好
汽车停在熟悉的诊所,大夫还有点诧异,跟见着老朋友似的,一边给金玉碟量体温一边跟陆镇说话。
“最近房事挺和谐吧,看你们好久没过来了。”
纪礼就跟在身后。
金玉碟缩在陆镇怀里掐他腰,意思让他把大夫嘴捂上。
陆镇嘴角抽了下,对着大夫转移话题,七扯八扯说了半天才把针扎上。
金玉碟娇气的很,不害怕打针也要作一通,也顾不上自己朋友就在旁边,搂着陆镇哭的那叫一个惨。
大夫习以为常,纪礼则被吓了一跳,围着他慌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才想起去大夫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擦眼泪。
其实也不用,眼泪鼻涕早都擦完了,全擦陆镇身上了。
金玉碟攥着那两张纸巾也不忘了安排,他抽噎着回头问纪礼,“纪礼……嗝……你饿不饿,我让我老公……嗝……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都哭成这样了纪礼哪敢啊,摆了摆手非常有眼色的自己出去了。
金玉碟不放心,抻着脖子让他别走太远。
等人答应了之后才放心缩回陆镇怀里翻旧账。
“你干嘛生我的气!你都把我气病了!你那天晚上明明都来找我了!干嘛不上来哄我!”
金玉碟一向憋不住话,他喜欢什么事情都说清楚,即便陆镇喜欢冷暴力他,他有时候也理解,但事后总会跟陆镇掰扯明白。
果然,陆镇又抬起手给他擦了擦眼泪,没找借口,直接道歉,“老公错了,老公不应该跟宝贝生气,都怪我,宝贝原谅我好不好?”
金玉碟总和陆镇吵架,但总吵不起来,因为陆镇滑跪的太快了。
他也不觉得陆镇在敷衍他,因为陆镇的表情非常真挚,他每次认错都是真的认为自己做错了。
这次也是一样,金玉碟‘哼’了一声,算是揭过了,他把两条腿搁在陆镇腿上发号施令,“你把那几个袋子拿过来。”
金玉碟没说什么下次别犯的事,吵架么,过日子谁不吵架,以前可能会多埋怨两句,但人比人得死,他看见了纪礼那副模样,更加珍惜陆镇对他的好。
袋子离得不远,陆镇腿没动,一只手按在金玉碟的腿上,身子后倾,手臂伸出老远才把他指的那几个袋子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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