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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碟也笑了一声,“忘了,那妈妈是怎么做的?”
陆镇冲着他眨了下眼,“妈妈把爸爸胶鞋拽下来了,抡圆了照着叔叔就是两个大嘴巴,当时就把人抽桌底下去了。”
金玉碟咯咯笑,眼睛亮晶晶的,“妈妈年轻时候那么厉害,那叔叔呢?叔叔没还手吗?”
陆镇把他挡眼睛的刘海往旁边拨了拨,“他哪敢啊,爸爸抄着拳头就上去了,他年轻的时候那体格可壮了,我那时候还第一次见有人鼻孔里的血能喷出来,把陆亚都吓哭了。”
陆亚小时候真爱哭。
金玉碟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那后来呢?他们离婚了吗?”
可惜事情并未向着金玉碟幻想的方向发展。
陆镇摇头,“婶婶舍不得底下那三个孩子,没离婚。”
“啊……”金玉碟惋惜。
陆镇捏了捏他的鼻头,“不用难过,后来叔叔不打人了,改好了。”
金玉碟眼睛亮了一下,“浪子回头了?”
“不是,”陆镇说,“是后来我们走了叔叔又动手了,婶婶这次没忍着,拿着菜刀把他小拇指砍下来了。”
他这么说,金玉碟立马瞪大了眼睛,他记得这个人!就是在家族聚会上问他想不想进军娱乐圈那个叔叔!
“我见过他!是聚会上最恩爱那个!”
陆镇点头,“很奇怪吧,我也觉得奇怪。”
俩人聊着聊着就跑题了,最后还是金玉碟没忘了对话的目的,把话题拉了回来。
他问陆镇,“那些打人的男的怎么想的?是爱还是不爱?不爱为什么不放手?爱为什么又动手?”
他问这话的时候屏风后传来一道轻微的摩挲声。
陆镇看破不说破,“爱不爱的,我们不是当事人没法评价,但只有一点很清晰。”
金玉碟好奇,“什么?”
“人品差。”
金玉碟:“人品差?”
陆镇:“嗯,用爱做遮羞布,实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用暴力发泄,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屋子里突然静下来。
金玉碟:“那爱……”
陆镇:“无法评价。”
他说完想了想,“这世间的爱有千千万万种,我们没办法去评判他们做的对错与否,每个人生长的家庭环境不同,性格不同,有些人也可能根本意识不到这些,我们现在所讨论的归根结底,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
前面说的金玉碟还能听懂,到后面却越来越迷糊了。
陆镇翻过身搂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脊背,“爱不爱,对错,外人没法评判。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可能不懂,等你大一些就明白了,感情这种事,只有你认同了……”
“那就是合理的。”
这次金玉碟听懂了。
陆镇的意思是他们没办法批判盛权章做的对错与否,因为他自己或许都意识不到自己做的是错的,他的家庭造就了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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