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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跟班围着他看着他像狗一样被人牵在地上爬的时候。
在很多很多次属于男人的自尊被他碾碎的时候。
可他到底救了他父亲。
他帮他父亲找了国外最著名的医生。
纪礼微微侧过头,嘴唇擦过他的侧脸,“不是你的错。”
他们还太年轻,谈爱恨太草率了。
纪礼笑了笑脱离出他的怀抱,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
“身体只是灵魂的容器,什么都别想,在这里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吧,后面别回盛家了,你自己有才华,能养的活自己。”即便被人如此伤害,他依旧保持着善良的本性,在安慰他。
“那你呢?”盛权章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丝毫未动,一双眼睛重新恢复冰冷。
纪礼不再后退了,他浑身冰凉却固执地与他对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盛权章缓缓站直,香烟燃尽烧到手指却恍若未闻,“你嫌我脏?”
疼痛终于像潮水一样缓慢又折磨的涌上来。
纪礼心脏钝痛说不出别的,只是摇头。
“不能离开我。”
“不能离开我。”
“不能离开我!”
“盛权章!”
纪礼终于忍受不住,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夺眶而出,“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你的存在让我痛苦,我会控制不住的心疼你,即便你对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我依旧犯贱的心疼你!我的心脏一直被你捏着!”
“盛权章!放过我吧!我太疼了!”
卫生间换气扇的‘嗡嗡’声掩去了大半的咆哮,这次盛权章沉默了很久,正当纪礼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动了。
盛权章弯下身子,那双总是阴鸷笃定的眸子终于出现一丝松动,“礼礼,你……还爱我吗?”
纪礼嘴唇动了动,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只听屋门响了一声。
是金玉碟回来了。
他飞快擦了把眼泪推开盛权章跑了出去。
饶是他还难过着,在看到金玉碟的时候还是被震在了原地。
他拉着厉锋的手,还当着屋里所有人的面晃了两下。
陆镇:……
陆亚:……
纪礼:……
尾随其后的盛权章……看了陆镇一眼。
“呵呵。”陆镇坐在床上皮笑肉不笑的。
下一秒就见他冲着陆亚狂吼:“你他妈傻逼了!让你拿床垫你他妈傻了!”
陆亚被吓的哆嗦了一下,腿比脑子还快,擦着门口俩人走了出去。
没一会床垫拿回来,陆亚一只手把床垫扔在地上自来熟的去柜子里拿床单。
他一边铺一边状若无意的往那边拉着手窃窃私语的俩人身上看。
陆镇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嫌他动作慢,麻利的帮他忙活,声音压得很低,“别看了,撞号了,俩人哥哥弟弟的,就是关系好闹着玩的。”也不知道安慰谁呢。
陆亚半天没说话,最后看他哥那么乐观的样子还是没忍住泼了盆冷水,“谁说他是底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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