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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纪礼为什么不在桌子上吃,金玉碟眼神眯了眯,回头看了眼陆镇。
小盘子:老公,我才想起来,昨天盛权章是不是进来了?
陆镇:对。
小盘子:那他人呢?对了我们怎么回来了?
陆镇:不知道。
小盘子: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陆镇:赶紧吃你的。
俩人你来我往使了好几个眼神,金玉碟突然狠狠捶了他一拳。
他看了眼已经开吃的纪礼,小声恨道,“你昨天干嘛跟疯了一样弄我!我都让你不要碰那里了!你他妈想死了!”
陆镇挖了一勺子白粥塞到他嘴里,“你不听话。”
金玉碟突然不说话了,他眼神滴溜溜乱转,嘴里鼓囊,煞有其事的嚼了半天咽下去才说,“那你以后不能这样了,行不行?”
淡金色的头发把那张瓜子脸衬的愈加白皙,陆镇用手把他唇边溢出的米粒挑起放到自己嘴里,“行。”
金玉碟又高兴了。
他在陆镇怀里蹭了蹭,狮子大开口,“老公,你能在泰国陪我玩几天吗?我第一次来,就去了商场一次,我以为你出轨了,心情一直都不好,都没有心情出去玩。”
金玉碟不作妖的时候可人疼,有什么话都直接说,尤其昨天陆镇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他心里沉甸甸的,对陆镇的爱满的要从嗓子眼里喷出来了。
这次陆镇没有言简意赅的回答,他看着他,想了一会儿,“国外的业务告一段落,后面会有很长的休息时间,除了偶尔的视频会议,我会有大把的时间陪着你。”
“真的?!”金玉碟惊讶。
陆镇含笑:“真的。”
“哇啊啊啊!太好啦!老公你终于有空了!我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你每次出差我都睡不好,我每天”
金玉碟搂着他的腰,滔滔不绝的说着。
陆镇一直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赚了那么多钱,也只是想让他过的好一点。
可就像网上那个亘古不变的话题,我抱着砖头儿就没法抱你,我扔了砖头儿咱俩就得饿死。
但幸好,他只抱了三年就发现了不对。
也幸好,金玉碟并不怪他。
“吃吧宝贝,吃完再睡一会儿,老公买了药,一会就送过来了。”陆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金玉碟‘嗯嗯’两声,非常乖的就着他的手,一口接着一口。
纪礼盘腿坐在地上,隔着床偶尔抬起头看两眼,又飞快收回,机械的嚼着手中的米饼。
他吃了一会,味同嚼蜡,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从袋子里又掏出一张米饼伸进床底。
没人接。
走了?
他弯下腰,正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盛权章平躺在床下,侧着头翻着眼皮看他。
纪礼嘴唇动了几下,“吃不吃?”
盛权章摇头。
不吃拉倒。
纪礼收回手,狠狠撕咬着米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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