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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以南没有感情地咧了咧嘴角,“这样好了?”
曼姐噗嗤又笑,“我去叫叶先生。”
施以南对叶恪没什么好笑的,但也担心他又生麻烦的病影响第二天参加宴会,于是很少讲话,注意不皱眉头,比叶恪先吃完,去楼上工作。
十几分钟后管家到书房叫他,说叶恪在楼下有话跟他讲。施以南便起身,走到楼梯口才觉得麻烦,“为什么让我下去?他来书房讲不行吗?”
管家立正道:“您上次说二楼和一楼的小会客厅禁止叶先生踏入,他刚才要上来,我才拦住。”
施以南愣了愣,抬脚往楼下走。
叶恪站在楼梯口,有点出神。
他不发烧以后没有恢复以前那种平静的神态,偶尔会露出情绪。大部分在施以南面前。
生病打击了他一部分信心,每生一次病都像离死亡更近了一步,生出许多挫败和消极,从前有林医生做疏导,恢复得会快一些。现在孤身一人,不知道跟谁讲,因此常常怠于伪装,表情不能常常做到无懈可击。
施以南走到离他几个台阶远时,他舔了舔嘴唇,右手抓了抓卫衣下摆。
施以南便停下,有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又舔嘴唇,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仍然厚脸皮地开口,气势弱弱的,“我今天还不想说。”
羞愧顺着话音爬上他的脸颊,变成红晕。
施以南看了他几秒钟,咽下“知道了”,为了强调叶恪食言,即使知道明天他不会讲,仍然重复,“那明天。”
叶恪小声说谢谢,勉强讨好地笑了一下,转身走开。
施以南回楼上,才想起本来计划请叶恪到小会客厅坐下说的。结果站着讲完,有点不讲礼数。
不过他没太多时间计较这些小事,宴会上太多事要他费心,首当其冲就是安保,其次是叶恪的状态。
叶恪进疗养院是一回事,宴会上当着分支发疯则是另一回事,这关系到施以南在施家发号施令的权力来源是否正当,哪怕叶恪是个傀儡,也比是个疯子强。
是以,他决定让整个医疗团队都跟去。
为了不引起叶恪的抵触,何岸文一行提前出发。
施以南跟叶恪午餐后才出发,往叶家去的路线经过香积大厦。
车离香积大厦还有两个红绿灯时,叶恪考虑再三,开口道:“我跟我朋友的留言,是让他把消息放在咖啡店。”
他直白但紧张地盯着施以南。
施以南有点意外,“想好要向我坦白了吗?”
“没有,”车子驶过香积大厦的阴影,叶恪像是被那阴影推了一把,低头说,“但是我也不想骗你。我想去咖啡馆看看。”
施以南想,宴会前让他不开心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点点头。
司机把车停在咖啡馆对面,一名保镖给叶恪开车门,叶恪看施以南,“你不跟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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