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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施以南说,“现实中很危险。”
他有点担心给小朋友做了坏的示范,显然阿烈在很多事情上都不太懂分寸。
于是踩下副驾驶的刹车,用了好几分钟跟叶恪讲电影效果和现实驾驶规则的区别。
阿烈像看白痴一样看他,“我不是傻瓜。”又说:“你很扫兴。”
施以南已经习惯小孩儿冷言冷语,让他把车停到休息区,叫人送常温饮料来。
阿烈不作声喝饮料,突然开口,“叶恪以后也会变成你那样吗?”
“什么?”
“今天你录节目时那样,懂很多,”他用真挚的眼神看施以南,“像个大人物,人家对你都很客气,有很多人给你鼓掌,还有很多人仰慕。”
施以南想了想,诚实道:“叶恪很有天赋,如果入行,我想他以后会成为比我更有成就。”
“也会有很多朋友吗?出门带很多保镖,人家见他都会很尊敬。会吗?”
阿烈有些落寞,但偏过头喝起饮料,下巴抻出倔强的线条。
施以南说:“会。但都比不上你特别,你保护过他,陪伴过他,你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不会因为叶恪处境变好而消失,你永远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阿烈落下眼睫,“只有你会这么认为。他没有危险了,我的出现就没有意义了。”
“危险会比以前少,但不会消失,”施以南有些出神,这也是他的心结,“你很重要。只是就算叶恪有危险,也不要再贸然动手,暴力会给叶恪带来更多麻烦。”
阿烈不忿,“不动手,眼睁睁看着么。”
“来找我,有问题就想办法来找我,交给我处理。”
施以南让他背自己和景山馆的电话号码,又琢磨给他配个公司的联络人,以便第一时间联系到自己。
“没问题也可以来找我,我带你飙车,玩游戏,吃东西,都可以,只要你来。”
阿烈有些困惑,“你不跟叶恪在一起了吗?”
施以南嗯了一声。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你只记住来找我就行。”施以南看了看时间,“想不想玩飞镖?场馆就在后面。”
阿烈欣然前往。施以南带他玩了飞飙和射击,又带他在俱乐部的餐厅里吃东西,察觉他真的放松,才问起叶恪第一次住疗养院的事来。
阿烈刚开始的记忆也是混乱的,只记得自己在疗养院,很危险,具体的人和事都忘了。关于叶杞风的记忆也不多,也难怪,叶杞风跟危险两个字不沾边,阿烈出现的机会确实不会很多。
关于其他人格,阿烈也说不清他们都什么时间出现的,“我们一开始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都以为自己是独立的。后来,是林医生让我们互相认识,学会配合。”
“我有时不喜欢他,但其实他帮我们最多,对吧?”阿烈今天开始通情达理了。
轮到施以南沉默了,“嗯。”
他们一直玩到很晚才回家,上楼梯时,阿烈说:“你说,如果我主动跟叶恪讲和,他会理我吗?”
“我想会的。”施以南突然想到一些事,“为什么叶恪可以感知到你,却感知不到其他人?”
“可能因为他在疗养院时太害怕了。”阿烈愤愤地说,“都是你的错,我那时真想把你杀了。”
“确实是我的错,以后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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