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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等不到回答,玉熙烟好耐心再次温声问道:“为师问你话呢。”
眼眸轻启,景葵尝试答话:“徒…徒儿…走错了,是、是不小心的。”
玉熙烟莞尔:“当真不小心么?”
听他如此问,景葵心中愈加慌乱:“自是当真,徒儿岂敢欺瞒师尊。”
视线虽不明,玉熙烟心中却了然:“你借为师名义意欲遣膳房为你行事,又借为师汤池私自潜用,还欲封为师灵脉摸为师的手,皆归无意?”
糟糕!被发现了!
玉熙烟又追问:“你对为师可还有隐瞒?”
“就除了那些……”还、还睡了你的人。
“就再无其他了,”景葵只得违心撒谎,“还望师尊…宽恕徒儿,徒儿保证、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
“罢了,”玉熙烟不再责问,“你若想用,便与为师共用一池吧。”
景葵哪有这个胆,婉言谢绝:“谢师尊好意,是徒儿冒犯了,徒儿以后定不会再私用您的汤池。”
说完还补充:“也绝不借师尊名义遣人做事,更不会……不会以下犯上封师尊的灵脉。”愈是说到最后愈加小声。
玉熙烟轻动唇齿,到嘴的话却又吞咽回去。
景葵正欲放手,然而当他看到自己握住的右臂上那一枚印记时,哀怨、酸涩、痛楚,万般情绪一齐涌上心头。
一根微妙的弦于无形中牵扯着他的心。
师尊现在……是他的人了吗?
这种想法出现的一瞬,心脏差点破裂,激动的情绪无法言说,眼泪不觉湿了眼眶。
发梢上的水珠裹着泪,一齐滴落。
带着温度的水滴落在锁骨上,玉熙烟一惊,已然僵硬的身子似乎恢复了些许知觉,他尽量平稳自己的语调问身后的人:“你待何时放了为师?”
景葵刹时回神,敛了敛复杂的情绪低答:“徒儿这便离去。”
他松了手,转身匆匆往岸上游,上岸裹着衣服逃离现场。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消失,池中的水花还在波动,一袭一袭浸没手臂上的印记,玉熙烟垂眸而视,苦涩似水,泛滥在心间,难以收回。
逃回房中的景葵捂着小心脏直喘气,久久不能平静,心口莫名疼得厉害,萦乱的痛楚似若触发了旧伤。
看来以后还是得离师尊远些才好,否则谁能知晓哪日会否因光碰一下他便暴毙而亡。
正思虑间,有人敲门,景葵抚了抚胸口拉开房门,见到玉熙烟,他倒抽一口凉气:“师尊,徒儿方才……”
“到为师卧房来。”玉熙烟打断他的话。
他未及反应,玉熙烟已转身回往主卧。
卧……卧房?
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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