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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熙烟:“…………”
见他这憋闷的表情,金以恒又是一阵欢笑:“与你说笑,下山注意安全。”
玉熙烟懒懒看他一眼:“多谢师兄,此外,有一事要同你说,离涣想下山许久,让他二人随我同行,你可放心?”
提及离涣,金以恒神色僵了些许:“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自打上次噬魂咒一事,离涣醒来,二人便没作多话,他不想离涣陷入师弟这般境地,来日受万般噬心之痛,故而一直冷着她,只待哪日寻到了噬魂咒的解法,亲自解了这咒术。
下山的马车中,离涣始终不解地问景葵:“小蛾子,你是如何变成小蛾子的?我哥哥呢?”
景葵拨开她拿来挠自己嘴巴的谷莠子草,撅着嘴不开心:“你只想见你哥哥,不想见我?”
离涣拖着腮:“都想见。”
玉熙烟忍不住呛了一口水,一个就够他受的了,两个同时出现……不敢想。
景葵见师尊红了耳尖,忍不住关切道:“师尊可是哪里不舒服?”
玉熙烟转过脸:“无事。”
好在有师兄的藤镯,否则无情道心的反噬露在表象,真是能丢死人。
凡界皇城中,出现了一件怪事,民间传言有魅魔专吸男人精魂,乃至不少百姓家的男丁整日沉迷于花楼中不思归蜀。
而此花楼不是别处,正是朝烟阁。
景葵站在朝烟阁前仰头看着门前牌匾:“所以师尊才要亲自下山来瞧瞧?”
玉熙烟没否认,抬步走了进去,景葵和离涣也跟着进去了。
离涣动动鼻子闻着味儿对身旁人道:“这里的味道好熟悉啊。”
景葵也四处环看着:“比在仙林大会你的幻境中看得要更清晰哩,只是这些男人看起来怎么都像没了魂儿似的?”
说着抱臂抖了一抖,赶紧跟上了玉熙烟的步伐。
玉熙烟走到正中时,却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抬头只见正中舞台上的舞女带着面纱,身着一身红衣舞裙,眉眼含笑地看向他。
“这位小仙君,如此盯着奴家做什么?”舞女竟是离朝熠!
离涣这才惊醒:“遭了,这是魅魔的幻术……”
可没等她说完,她也陷入幻境中失了往日神智。
景葵摇着脑袋醒来时,只见自己躺在红色帘帐的大床中,身旁还有衣衫不整的师尊!
他翻身坐起,丹田却涌动着一股热浪,情欲催促着他要对身旁人做些什么,眼看着洁玉无暇的师尊,他急得眼泪直掉:“师尊……徒儿不想。”
玉熙烟也微微睁开眼,看到身旁人手指掐进肉里,哭红了眼,有些不忍,抓过他的手轻声道:“这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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