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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发现,人,你的心里很乱。”
“吃药代替不了打扫,你要自己学着清理那些障碍。”
石屿说完,停顿了一下,它看到了一滴泪从沈确的眼角滑落。
但很奇怪的是,泪水好像代表着难过,但石屿却感觉到沈确整个人突然有了点活人的气息。
沈确在笑。
是那种摒弃了很多压力以后,发现自己还能笑出来,而发自内心的笑。
“我虽然是头豹,没有你们人的四肢,无法给你抱抱。”
“但我可以陪着你,去整理你的心,好吗?”
石屿觉得此刻,自己肯定好看极了。
不然人怎么能用如此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高光时刻”,这是豹的“高光时刻”!
此刻,沈确在经历了那么多无声的撕心裂肺后,竟然在一头豹这里寻到了一丝解压的酣畅。
这种酣畅,更像是某种解脱。
就好像,在密密麻麻的荆棘里硬生生地挤出一条路,撞得浑身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肤。
意识模糊间,沈确看到了一根羽毛,那根羽毛将体无完肤的他,慢慢地,柔顺地覆盖着,用最温柔的力量,护住了他。
石屿用尾巴环住了人的胃,然后抬起脑袋贴在了沈确的背上。
时不时地蹭一蹭,就像在刻意模仿着人类宽厚的手掌,轻抚安抚着沈确。
沈确转身看到石屿,对上那双无比清澈的眸子。
人抱住了豹,将脸埋进了石屿毛茸茸的皮毛里。
沈确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
舒服了很多。
之前所有堵在心口的东西,都消散了不少。
沈确终于明白,不是他在硬撑着好起来。
而是石屿,真的可以治愈他。
石屿扭了扭屁股,脖颈间有湿湿的触感。
人,好像哭了
姚文和老金追到沈确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人和豹互相取暖的这一幕。
震惊有之、感染有之,更多的则是被这一幕融化了
二人不再打扰,而是默默地退出去。
今夜,昆克山脉的皑皑白雪,竟悄无声息地消融了大半。
沈确睁眼的时候,外面的月辉透过窗户洒进来,恍惚以为自己睡了个对时。
当他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发现时间还停留在凌晨三点。
有柔软的东西环着沈确的腰,但他已经很熟悉这感觉了。
蓬松的皮毛让沈确周身暖融融的,很快便继续沉沉睡去。
人昨夜睡得很好,没有蹬被子。
石屿早上刚睁眼,想到的就是这个。
它睡醒了,却也不敢乱动,怕尾巴一抽离,人就醒了。
但实际上,沈确也醒了,只是闭着眼睛不想太早起床。
很快,石屿脑袋一歪:
“人,你已经醒了对不对?”
沈确没有动。
石屿凑近,观察着沈确。
对方的睫毛真的好长,好适合雪落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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