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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很久没这么热闹了,阿爸五年前冬天喝醉从马上摔下来,就剩下我和阿妈两个人了。”
“沈哥你看到了,我阿妈一直都很厉害,村里人都知道她性格泼辣,所以也没人敢招惹她。”
“但其实,我阿爸在的时候,她说话很轻的,连杀羊都不敢看”
老金平时话不多,但今天却很健谈。
石屿看似在休息,实则老金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豹的内心也在微微波动。
虽然,平日里石屿和老金基本无交流,对方看见自己也是一直小心翼翼的。
但石屿不烦他,甚至某些时候还觉得他有点可爱。
每个人都拥有故事,这让石屿没有办法忽视他们。
“沈哥,今天你能来,我阿妈真的很高兴”
沈确一直不说话,到这句还是开了口:
“是么?我倒是觉得她高兴不是因为谁来,而是因为你能让谁来,恰恰说明,她的儿子很厉害。”
沈确说完,石屿和老金同时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他。
“咔嚓!”
沈确手中的柳枝被劈成整齐的木楔,他有点刻意躲避石屿和老金的眼神。
大概沈确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学着去安慰别人。
或许是那晚石屿的话对他起了作用。
也或许是,他发觉自己正在补齐和老沈缺失交流的那段日子。
总之,沈确在好起来。
石屿看到沈确抬头看向自己,高兴地摇了摇耳朵。
但它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人的心中,占据了什么样的地位。
只是一味地夸奖他:
“人,你好棒,说的那些话我都感动了”
下一秒,却听到了老金吸鼻涕的声音。
“哎呀,天好冷,对不起”
老金察觉到人和豹的眼神,立刻抬手捂住了眼睛。
太冷了,眼泪差点冻出来。
修补的材料准备就绪,沈确先用粗壮的柳枝把大概的修补框架搭了起来。
那边老金拿来绳子,将柳枝紧紧捆扎在一起。
二人紧接着拿起锤子,将木楔用力砸进地里。
一时间“哐哐哐”的声音响彻羊圈。
热娜婶婶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石屿警觉地扭头和她对视。
热娜对着石屿露出了热情的微笑。
石屿愣了一下,突然想到刚才老金哽咽着的那几句话。
石屿卸下了几分防备,眼神变得温和起来。
热娜高兴极了,但看着儿子和同事正在认真地修补羊圈,同时又露出安慰的表情。
对着石屿比划了个“嘘”,示意不要让他们发现,不打扰他们。
转身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里。
石屿再转头回来的时候,发现沈确正在检查牢固程度。
最后沈确又提出了建议:
“狼的爪子怕扎,围一圈荆棘比较好。”
老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于是四处去寻找带刺的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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