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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抬手将溅在石屿脸颊上的一滴血抹了个干干净净。
石屿还在撕咬着另一头狼的脖颈,对方力气很大,即便被石屿扼住咽喉,还要拼死一顿乱挠,有几次险些刮到石屿的侧脸。
但石屿一个轻巧地翻转,“咔嚓”一声——
狼的脖颈彻底断裂,一个白眼都没顾上翻,就彻底没了气息。
人第一时间检查豹的情况,除了被溅到一些狼血以外,毫发无损。
那边老金就有点麻烦,刚打晕一头狼,不成想却被羊圈里那头瞎了一只眼的头狼盯上。
眼看着就要被那头狼扑倒,石屿对着人说了句:
“那头狼留给我!”
然后直接打断了头狼的进攻,变成了雪豹和头狼的对峙!
老金正要挥动棍子,却听到沈确的制止:
“交给石屿。”
沈确知道,石屿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只会让豹更兴奋。
或许是骨子里带着的野性,战斗打响的一瞬间,石屿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是另一种迷人。
沈确看着石屿潇洒地一爪将狼死死地拍在地上,微不可查地呼了口气。
一切归于安静。
羊圈里四处躲窜的羊们,竟然也破天荒地保持了几秒的安静。
热娜婶婶出现在角落,拿着铁棒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比她独自一人面对两头狼的时候,还要紧张。
因为她看到了老金出色的表现。
老金刚扶了一下脑袋,就被热娜一个熊抱给“砸”得眼冒金星:
“啊,阿妈,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热娜笑得两只眼睛都带了热泪:
“你砸晕那头狼的时候。”
“儿子,那一下子嘛,可真的攒劲!”
热娜夸得老金脸红的像个番茄。
而另一边,人执拗地拉着豹,一寸一寸地检查着豹的情况。
石屿嚷嚷着:
“哎呀,我真的没事,这些都不是我的血啦!”
但人不听,一定要确保豹身上没有伤口才算完。
一路从背部检查下去,终于石屿尾巴一甩,耳朵迅速地红了起来,声音都变了:
“嗷嗷!人!屁股就别检查了吧!”
“不,不行,真的不能再往下看了!!”
豆浆油条
一小时后,小屋内,灯光昏暗。
人红着一张脸洗完了手,床的角落趴着一头闷闷不乐的雪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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