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衣柜整理衣服,越是这种情绪崩溃和动作忙碌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反而更是真心话,闻序眼睛酸涩,眼尾处一块红色,是被许澈用书砸出来的。
“许澈,别这样说,真的很践踏我的感情。”
闻序低着头,发出很轻的抽泣声,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心脏被剥离了一般生疼。
许澈翻找衣服的手没有停顿,情绪上没有因为他这句话产生任何起伏。结果在衣柜里自己衣服的地方找出来一件闻序的衣服,他从厚厚一叠衣服中把闻序的衣服扯出来,用力踩在地上,面目憎恨地转过身:
“谁让你把你的贴身衣服放在这里的?我说过你的信息素味道很难闻,弄在我身上很臭,你为社么总不听!”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尊重人?!”
“我践踏你的感情,那又怎么了?不是你自己上赶的吗!”
“你之前能对我说出痒就找棍子捅这种话,现在回旋镖落在自己身上了就觉得别人在践踏你感情了?”
许澈闭上眼,是真的觉得烦,一想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要跟闻序无休止地纠缠就恶心。日子不是跟谁过都一样,许澈在和闻序的这段婚姻中,像从前一样看不到头。
闻序大概也没想到许澈反应会这么大。
许澈脚底下踩的是他贴身的衣物,即使洗过了也会遗留上很多信息素的味道。他和许澈做的时候其实很少,虽然他巴不得每时每刻都和许澈待在床上,但许澈对这种事总是没什么感觉。
大概是面对的人是他的原因。
许澈是一个beta,一个外表优秀人品出众哪里都招人喜欢的beta,一个不论是alpha还是oga信息素都无法在身上遗留太久的beta。
闻序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因为许澈离开他就是遇到了很多人,他不再是许澈生活中不可替代的那个人,而许澈却有很多可以替代他的人。
这种许澈时刻会被别人占有的恐慌让闻序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来思考怎么才能够彻底把许澈据为己有,隐蔽又显眼地给许澈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而且现在许澈和程枕还重逢了,随即产生的效应是许澈开始长时间不回家,闻序不知道在哪里去寻找一个安全感。
他开始懂许澈以前在别墅里日复一日孤独地等自己回家的感受,严重的分离焦虑发作,他看着许澈的照片z薇,晚上抱着许澈的衣服也无法入睡,不想吃饭,也不想活下去,又想着靠伤害自己的方法去吸引许澈的注意。
就比如,刚才许澈进来的时候,其实他在用刀片割自己的手臂。
他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汩汩地流了他一手,地上衣服上也是,那么明显的血迹,可是许澈到现在也没有发现。
如果许澈对他有一点点关心,甚至是对陌生人的那种关心,他都会发现闻序手上那些还没有痊愈的伤口和猩红的血迹。
许澈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这个评价从他小时候一直跟到现在,但这个评价在闻序这里失了效。
闻序也因此更加确定许澈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
他缓缓举起手,试图用微弱的求救声获得许澈的在意:“很痛……”
但许澈只是把衣服一股脑塞进行李箱,在用力合上行李箱的时候,他凶狠地对闻序说:“闻序,这是真正意义上我的家,我之前住在你家的时候足够听话,那你现在住在我家也应该懂事听话。”
他顿了顿,眉头紧蹙,闻序甚至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结果他只是用力把行李箱从地上提上来将闻序的手从箱子上推了下去:“不然就从我家离开。”
许澈拖着箱子又出了门,闻序这几天饭也不吃光自残去了,虚弱得根本追不上他,只能看着电梯门在自己眼前合上。
许澈推着箱子出了小区门,等车的间隙,竟然看见程枕从后面走过来,一脸担忧地问:“箱子上怎么有血?”
许澈下意识地抬手看,确认了手上没什么伤口,有点迷茫地摇头:“在哪里不小心蹭上的吧。”
他还是有点不敢和程枕见面,心虚的目光躲避着程枕热烈的眼神,僵直着背低头,听见程枕轻轻的小心地说:
“阿澈,我来找你的确是走投无路了。”
“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我现在真的很困难。”
许澈又回来了。
听见密码锁机械又冰冷地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闻序正在尝试给自己包扎。
“进来吧。”
许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闻序手机的棉签和药水从手里滚落下去,撑着沙发站起来,扬起一抹惊喜的笑容回头。
这是许澈第一次去而复返。
他甚至以为许澈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可是看清楚许澈身后的人以后,他僵硬地愣在了原地,双手用力握紧,紧绷的伤口再次裂开。
程枕拖着箱子,沉默地对着他点了一下头。
“你来干什么?”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闻序整个人就已经冲到了许澈面前,强硬地挤进两个人中间。
许澈说:“程枕暂住一段时间。”
“我不同意!”闻序立刻爆发,双目刺红地把程枕往外推,“许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你的前男友甚至是前未婚夫带到家里来,这算什么?我算什么。”
“这是我家。”许澈声音很轻,但语气很重。
他反复重申这个既定的事实,重复多了,生出一股沉重的无力感,烦闷又觉得好笑。
闻序蛮横又不讲道理地赖在他家里不走,每天如同怨夫一般跟在他的身后指责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