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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青华坐在案前,就着一盏烛灯,将那块染血的白布在桌上缓缓铺平。
布上的字迹歪扭稚嫩,有些地方被血迹浸得模糊。他不得不俯身凑近,一字一字辨认。
“铁血营两千人死守荆河关......敌六千,无援...主将陈霆...力战而亡......余者死战。”
……
“只求重启‘铁血营’的名号”
温青华的手指按在那三个字上。胸口有些发闷。
他取过案头的空白竹简,研墨,提笔。
笔尖悬在竹简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史实记录成册,要的是调兵文书、军报存档、兵部签押。要的是能摆在朝堂上、让百官无话可说的铁证。一个小兵的口述,一张染血的白布,能顶什么用?
这点东西,不够。
温青华搁下笔,端起灯盏,走到墙角那排木架前。
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只木匣,每一只都上着锁。他打开最靠外的一只,取出里面一卷竹简,展开。
“永平三年四月,徐州水患,赈灾银两五万两,实到灾区手中者不足两千两。”
又一只木匣。
“大澜五年二月,北境军报谎报战功,斩良民首级冒功者三十七人。主将李成栋,后擢升京营副指挥使。”
温青华的手指从一只只木匣上抚过,从永安覆灭到大澜建立。
……
二十几只木匣,整整齐齐装着那些该写的不该写的史实。有些是父亲留给他的,有些是他自己写的。有些事他查清了,有些事他只查了一半,至今没有证据。
先帝即位后,改了祖制。史官不再由一家传承,而是从翰林院选人轮值。起居注、实录、国史,分人撰写,互相核校。美其名曰“防私曲笔”。
其中的缘由温青华比谁都明白。
先帝登基两年后改国号为大澜,那年他才13岁。
先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命太史局重修史书,欲将他写成众望所归之君,将灭亡的太子,诬为意图谋反之逆贼。
当朝太史令正是温青华的父亲温庭元。
温庭元站在金銮殿上,用手指着先帝,“史可断,不可污。臣,宁死,不改一字”
先帝笑了。
那笑容温青华至今记得,不是怒极反笑,是真的在笑,笑得温和,笑得慈悲。然后先帝抬了抬手,说:“温爱卿的腿,怕是站得太久了。”
殿前武士当场动手。
铁棍砸下去的声音很闷,温青华被按在大殿两侧,不久后就听到了父亲的惨叫。
先帝还是那副温和的神色:“温爱卿既然站累了,就回去歇着吧。京城风大,不适合养病。朕记得你老家在江州?那儿气候好,去那儿养着吧。”
两个人拖着温庭元往门口走,温青华跟在身后穿过午门,穿过承天门,经过满朝文武的目光。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停步,没有人敢看他一眼。
出宫门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追上来,拦住他。
“温公子留步。”小太监递上一卷黄绫,“圣上有旨,温公子才学过人,可以留在京城翰林院当差。至于温大人。”小太监笑了笑,“温公子放心,令尊会平安抵达江州的。只要公子在京城好好的,令尊自然也好好的。”
从那天起,他就明白了。有些事,不能靠朝堂,不能靠律法,不能靠任何人。
先帝登基后三年就驾崩了,新帝登基时不过6岁,虽说放宽了点对于史记的限制,但也只是从不敢写变成了没人敢看。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备存的私稿。没有印证,没有旁证,只是一家之言。
除非……
温青华起身走向窗前,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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