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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对你来说,我的喜欢,到底是什么?”
厉星染问着面前的女孩,问着这个不谙世事、一直被家里保护得很好、对外界的一切都单纯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的女孩,问她的心。
“那天你问我,问我爱不爱你,我有答案,可我说不了。”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说出来了,你也不能理解。”
“我不想因为我的心情影响到现在的你,影响到你的判断。虽然,我真的很想很想你能够……明白我的心。”
女孩眸光微动,而厉星染只是朝后慢慢退着,直至腿部抵住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
她自嘲地笑了笑,掌心撑着台面,双腿朝前屈着,目光却直直盯着对方看不出波澜的漂亮脸蛋。
还是这么冷静……或者说,因为听不懂而迷茫么?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遇见你,也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上你——甚至爱上了你。”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将自己这几个月以来的心思彻底从胸腔中剖出来,寒意顺着大理石台面透过掌心游移向上,渗入她的肌肤骨骼血肉,却也无法平衡胸腔里那灼烧着的温度。
因为突如其来,因为毫无防备,所以溃不成军。
这是告白吗?不算是。
那这些话到底是属于什么呢?
厉星染看着安静的女孩,自顾自地下了定论。
她只想看着心爱的人。
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郑重地,疲倦地,将一直以来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不奢求对方能懂得,说这些话和不说这些话,其实都会患得患失。
可是如果一直压在心里,有一天还是会因为委屈而生出埋怨,埋怨生出恨意。
可她从来不想恨小望。
是她自己要爱眼前这个人的,是她自己的心无法控制。
她想要留在对方身边,也需要留在对方身边。
想要和需要是两回事,可她如今两个都抛不开。
“我喜欢你,是你两个母亲对彼此之间的那种喜欢。”
“我喜欢你,是慕熙辰对慕熙念的那种喜欢,绝不是慕熙辰平日里对你表达出来的喜欢。”
“我喜欢你,是想拥抱你,想亲吻你,想和你做每一对情侣都会做的事的那种喜欢。”
“我不想只当你的朋友,我也不想当那种名不符实的那种伴侣,我对你有爱,有欲,有怜惜,有心疼,还有许许多多的不忍心和不舍得。”
“我喜欢你,所以一直想占有你。可现在,我爱上你了,我不忍心让你去懂那些世俗的欲望,不舍得你脱离了现在的纯真,不敢在你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利用你对我的信任去诱骗你。”
“我知道,如果我诱骗你,你一定会稀里糊涂地被我吃干抹净,可是——”
她卡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即便我们做了人与人之间最为亲密的事情,或许你还是无法明白真正的喜欢是什么,但我愿意等你慢慢去思索,去现自己的情感。”
小望仍然沉静地凝视着她,温润的圆眸没有多余的情愫。
厉星染不免挫败,说了这么多,仍然没什么用。
她闭了闭眸,呢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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