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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太臭了,闻时序没有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相机,凝重地点点头,嘱咐其余四人在这里等着,不要妄动。
满满说了一句:“你们小心——”
通道很窄,中间是一条用来过水的沟槽,两侧生了厚厚的青苔,有些滑。
警长记者打着手电一前一后往里走,很快来到了那栋狰狞腐臭的旱厕茅屋前。
味道更加恶臭。闻时序只觉得早些时候吃进去半根铁板鱿鱼和阎王茶姬在胃中翻涌。
生锈的插销早已经坏掉了,堪堪用一截粗铁丝权当连接,警长推开木门,吱呀——
没有预想中的鬼来个jupscare(突脸惊吓),茅坑一览无余,一个人都没有。
老式旱厕在零几年的时候,在农村还有分布,闻时序虽然幼年潦倒,但扎扎实实是个城里人,只听说过,全然没体验过这种恐怖的如厕方式。
而警长生前是个如假包换的农村人,上过这种旱厕。
所谓旱厕,就是在一个粪坑上搭起一条条木板,中间抽去一条,两脚一左一右踏上去,蹲下进行如厕。
如若你往下看,就可以看见屎尿中爬行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蛆虫,非常恶心。
现在,那个咀嚼的声音就从抽空的木板底下,粪坑里传来!
声音就在脚下,更清楚了。
警长记者捂着口鼻对视一眼,各自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了极度的震惊和惊恐。
“嗬……嗬……”
闻时序有些腿软,扶着茅屋门,听见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偏偏他连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都做不到,这里实在太臭太臭,深吸一口气他一定会原地撅过去的。
警长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把电筒往那条宽约25厘米的空隙中照下去。
两个人往下一瞥——
闻时序顿时猛地大叫了一声,只这一眼,早些时候吃下的铁板鱿鱼旋风土豆半杯阎王茶姬迅速翻涌到喉间,压制不住。拔腿就跑,跑出远远的,扶着墙狂吐!
警长也被这一眼吓得差点再死一遍,这一幕实在太毁三观,刑警的职业生涯从未遭受如此重创!
不过他好歹稳了稳,来都来了,心里接受了这件事,壮起胆子又走进去。
闻时序真不行了,四人急忙围上来关切,满满为他拍背:“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柳雪仙在身后淡淡道:“是不是看见粪坑里有一颗头,脸上爬满蛆,后脖颈子被插在竹竿上,仰着脸再吃排泄物?”
法医吓得腿都软了:“我草了我真是草了!你听听这还是人话吗啊!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还敢不敢再阴间一点!”
闻时序吐过了一阵,想起来还没有拍下这重要一幕,这下有些心理准备,攥紧了相机就又要走过去,大家拦不住他。
“喂你们两个!在干嘛!还不赶紧回来!!!”法医大声吼道。
十几秒后,茅屋里警长和记者先后高呼一声惊恐至极的“我草!”几乎掀破茅草顶,随后两人几乎是一起飞扑出来,撕心裂肺地大喊:“跑——!!!快跑!!!”
两人的身后,茅厕那条坑里拱出了一个黑黢黢的人形,没有四肢,颈上围着锁链,顺竿蛄蛹上来:“救救我……救救我!”
一行人吓得差点原地再死一遍,你架着我我拽着他往远处狂奔。
逃得足够远了,一行人狼狈地扑趴在地上,用力喘气。
没有人看见茅厕门口惨白鬼影顿现,提着扫帚把,脸上挂着恐怖的笑,一棍子把那颗恶心的头又鼓捣回粪坑里去,然后桀桀怪笑一声,丢下扫帚把飘走了。
警长把隔夜饭都吐出来,法医从箱子里掏出缓解恶心呕吐症状的胶囊,哆哆嗦嗦剥两颗药,柳雪仙去一旁到了两碗水:“干净的,快喝一点。”
然后她拿着药盒碎碎念:“干,茶苯海明,准备得还挺齐全!”
远离了那里,此时他们处在戏生们平时练功的院子,满地刀把花枪大皮鼓散落,空气中也没有那恶心的臭味了,警长与记者稍稍回了回神,警长松了手,把他在茅厕木板上捡到的血书布条拿给众人看。
——拜尔高堂明镜火,燃我残躯作灯油!!!
这回这封血书上的字格外狰狞,外加了三个感叹号,足可见柳凤灵在写下这封血书的时候,心底的恨意有多浓。
“这么恨,”闻时序喘了两口气,“里面那个人……想必就是大帅本人了吧。”
“走,我们去柳凤灵的房间。”警长吞了颗药,已经恢复血条,又开始引领众人解密了。
经此一着,他们是再也不敢抄小路了,老老实实往大路走。
柳凤灵的房间没有想象中阴森可怖,台桌上还有一盏西洋电灯可以开。
灯辉洒落满室,暂时安抚了众人心中的紧张情绪。
书桌上摆着几束枯萎的鲜花,从贺卡的祝福上看,大概都是戏迷送的。
警长走到床边蹲下身,爬到床底,依信中所言撬动左边第三块砖,下面果然有个小铁盒,但打开后,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事情又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众人围过来,在周围又找了找,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法医疑惑:“怎么会这样?”
记者说:“柳凤灵说这里有东西那就一定有,怎么会不见了?被人拿走了?可是谁还会知道这么隐蔽的地方?”
警长冷哼一声:“那就说明,也被偷照片的人拿走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就恍然明白过来,都把信封里的照片偷了,顺便把信的内容一并看了有什么奇怪?看了不就知道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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