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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是咱们卫城的集训队?这不行,你要是选进国家级,有外训任务,这个可以……再说,你高一和高二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蒋昕没想到,没能入选国青队还会带来这种莫名其妙的麻烦。接下来的一周,又往教务办公室跑了三趟,可每次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案。
最后,蒋昕也只能认命地按照规定补修一门,一周一次,占用十周的时间。
为此,她还得和集训队的教练商量请假的事,最终才敲定每周三放学后去补选修课。
这时候,周三大部分选修课都已经满员了。
只剩下两门还有几个名额。一门叫什么《先秦哲学思想导读》,另一门叫《密码学导论》,看着都不像善茬。
蒋昕想了想,第一门课一看就要读大量文言文,搞不好还得背诵。于是她两害相权取其轻,咬咬牙,在《密码学导论》后面打了个勾。
李老师接过表格,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公事公办地说:“行了,加进去了。每周三下午四点,求知楼504。老师会点名,缺课三次平时分就不及格了,记得注意出勤,期末还有考核。课会上到十一月,刚好是期中考试前。”
走出教务处,蒋昕看着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只觉得一阵眩晕。为这么个破事,前前后后折腾了两周,生了一肚子闷气,最后还是得去上一门根本就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一听就很麻烦的课。
这门课还没开始上,就已经让她心生恶感。
与此同时,她也开始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再好一点,入选了国青队,是不是就不用承受这种麻烦了?
第二件事,则是她发现,蒋以明好像有一点不对劲。
蒋昕很难说清楚妈妈的变化是从哪天开始的。但一定要给个时间线的话,大约就是从她从燕城回来之后。在那之前,妈妈刚刚结束一个专家封闭培训。
蒋以明没有买新衣服,没有涂口红,没有刻意地去穿着打扮,表面上看起来和过去没什么不同。
可蒋以明却开始时不时地愣神,并且流露出一种蒋昕先前没怎么见过,也不知道该怎样去描述的神情。有一次蒋昕半夜起来接水喝,看见妈妈还坐在客厅沙发里,对着电视发呆,屏幕上播放着无聊的广告。
后来,蒋以明开始每周都会接到那么一两个神秘电话。之所以说是神秘电话,是因为如果是寻常的工作电话,蒋以明通常会直接接起,并不会避着蒋昕。
可每次一看到那串号码,蒋以明都会找各种理由避开蒋昕,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或者是直接出门,说上一两个小时。
再后来,那串号码有了名字,叫许文远。
回忆
对于蒋以明来说,许文远是一个太过古老的回忆。
和许文远分开的第二年,第三年,甚至到了第五年,她还会偶尔想到如果有一天再次见到许文远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可时间真的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久到她的女儿都已经快要和她刚认识许文远的时候差不多大了。久到记忆中再炽热的人情都已变得疏冷。好比一炉彻底燃尽的煤渣,黑沉沉堆在生活的角落里。虽一直在心底某地封存着,彼此却心照不宣,这东西可不似陈酒,封得越久就越见不得天光。只要一阵微风吹过,往事便会彻底溃散成灰,断无半分复燃之侥幸。
上一次见到许文远,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这些年来也只听到过一两次他的消息,听说他在那件事之后沉寂了几年就进了一家医药外企,混得风生水起,几经辗转,如今已经是辉泽的医学事务部负责人,还有望更进一步。
对此,蒋以明并不感到意外。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直沉寂。
蒋以明已经不再能描绘当年那些或焦灼或甜蜜的心境,那些山盟海誓与落空的希冀也不过仿佛一场幻梦。可第一次见到许文远的场景,却历久弥新。
那是1987年9月一个闷热的午后。十八岁的蒋以明经过和家里人一个暑假的拉锯,以及数个小时的辗转,终于从常新庄折腾到了卫城医科大学的门口。
常新庄位于卫城邻省。虽然名为“常新”,庄里的人却都是很旧很旧的。
蒋以明是不幸的,因为她有一个十六岁的弟弟。可是她在千万个不幸的人中间,却又是幸运的那一个。若不是她高考成绩优异,弟弟不学无术没有考上大学的希望,老师和校长轮番登门做工作,村委的补助又及时批了下来……她是决无可能离开常新庄的。踏出庄子的那一刻,她就咬牙发誓无论多难她都要读下去,留在卫城里头,绝对不要回去。
虽然一路上一直揣着诸多沉重的心思与担忧,可当她真的站在梦寐以求的大学门口时,也有了一瞬间的轻盈和雀跃。一切都是崭新的,那些很旧的人或事,她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了。
十八岁的蒋以明穿着她自己用母亲的旧窗帘布改的碎花短袖衬衫。紫色的底子上缀着过分规整的小白花。腋下缝线处有些褪色了,不过不抬起胳膊倒也瞧不太见。虽然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洋气,却胜在没有补丁,这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了。
只是,天气实在太热,抗在肩上的大帆布包又太沉,汗水沿着后颈流进浆洗得发硬的衣领里,在前胸后背都留下一片片濡湿的印子,看起来实在有些尴尬。
而蒋以明就是穿着这样的一件衣服,第一次见到了当时在读研究生的许文远。
“医学部的新生?”
迎面走过来一个比她高了一头的男生。他穿着件一看就料子很好的白衬衫,上头别着一枚红色的小徽章,袖子整齐地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块闪闪发亮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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