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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14页）

库洛洛知道了她不是原来的莉莉娅。

并且没有藏着掖着。

在对方证据充足、如此肯定的情况下。

璃雅知道即使否认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大大方方承认了下来。

倒也不是坦诚。

但凡璃雅有一个能让人失去记忆的符咒或功法，她当场就用了。

可惜没有。

两人礼节性地握了下手，就当是重新认识了。

将手放下后，库洛洛轻笑道：“我本来还以为你会否认一下呢。”

璃雅：“我否认你就会信吗？”

库洛洛：“那倒不会。”

璃雅淡淡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在说什么。

或许是对方这一眼神态过于平静，库洛洛反倒愣了愣，然后就见她真的不再聊这个话题了。

既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也没有求自己替她保密的意思。

库洛洛有点好笑地想，这人与莉莉娅的性格还真是完全不一样，干脆又利落。

接下来两人随便聊了两句。

这才知道彼此都是来找东西的。

璃雅是来找艾巴伦的身份证明，库洛洛是来找拍卖品。

碰巧都找到了这里，也碰巧都没找到离开的机关。

这才都被迫躲在这儿。

见璃雅没有着急离开密室，而是走到手术台旁。

库洛洛就也没走，问她，“有什么发现吗？”

璃雅道：“你要来看看吗？”

库洛洛走过去，看清眼前的场景后，有些惊讶地挑眉：“这是……人鱼？”

璃雅却道：“不像。”

她看着这个血肉模糊的尸体。

刚刚在缝隙里的视角有局限性，只能勉强看个轮廓。

她猜的没错，这确实是一截下肢，但形状非常奇怪。

这截下肢自腰部以下，断口整齐，两条腿很纤细，应该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女。可诡异的是，她的两条腿长在了一起。艾巴伦刚刚正在剔除骨头上的肉，想要保留一副完整的畸形骨骼。

如果忽略没有鱼尾鳍的特征，这半截尸体看上去确实像人鱼。

可通过已经裸露出的这部分骨骼来看，两条腿骨有多处扭曲、破碎又重新长在一起的地方，并不像天生的人鱼。

反而像是——原本是人类的双腿，却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暴力地融合在一起。

跟图册里漂亮的人鱼形象不同，这截鲜血淋漓的‘鱼尾’尸体，显得惊悚又诡异。

甚至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让人产生心理上的不适。

考虑到艾巴伦的藏品多数来自畸形和病患。

璃雅问：“有什么疾病会让人变成这样吗？”

库洛洛显然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没听说过。”

璃雅走到尸体脚趾的地方看了看，见上面也有被砍掉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原本长了鱼尾鳍，又被砍掉了。

库洛洛见她神色若有所思，问，“你怎么看？”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璃雅缓缓道，“这个尸体是哪儿来的呢？”

按说船已经出航两天了，看这具肢体的新鲜程度，显然不超过24小时。

艾巴伦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具奇怪的尸体？

还有，到底什么力量能将好好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

她能想到的问题，库洛洛自然也想得到。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无果后，只能将这件事暂且搁置。

“我们先走吧。”库洛洛说，“如果等那人回来，就不容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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