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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青若有所思,猜测道:“所以他被咬下了什么东西留在案发地了?”
傅砚辞状似神秘一般,手指立在身前缓慢摇了摇:“非也,只是狼群精的很,知晓是他投的食,于是第二天就被跟上了,大晚上一个人想去赛西城买些酒吃,谁曾想被狼群包围。”
“等到来人救他时,却发现那厮被吓得发抖,硬是自己开口说明了一切。”
游青挑了挑眉:“只怕没这么巧合吧?”
他离了椅子,直直的扑在傅砚辞身上,侧坐在男人大腿上,揶揄道:“怕是少不了某人动手。”
傅砚辞在他嘴里狠狠搅弄了一番,随后流氓般的抖了抖腿:“谁知道呢,反正凶手找出来便是了,只愿老李头能够安心去投胎,来年别生在大梁了。”
游青见他陡然低落下来,在他怀里蹭了蹭:“那就不知道了,咱家崽子都生来大梁了,想必是知晓他大爹是救世主吧,屁颠颠就跑来我肚子里了。”
傅砚辞倒是觉得好笑,大手放在他小腹上,那处因为游青的坐姿显得更鼓了一些,若此时游青穿的衣服稍微紧身一点,想必就能很明显的看到他的孕肚。
“我可不是救世主,我是个俗人,能守好自己的媳妇孩子就成。”
游青直起身子,满脸严肃,上手掐住他的下巴,活生生一副采花贼模样:“你要护好我很简单,但崽子长大后,咱们老了,谁护着他呢?”
傅砚辞挪开视线:“自己都护不住,要他何用?”
“你倒是有权有势能让他自保,那其他人呢?”游青见他执拗着,也不好多说,首先服软:“好了,我也不是想逼着你去当什么大英雄,只是中州一行,有所感触罢了。”
随后便感觉自己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游青缓缓摸着他的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
傅砚辞闷声道:“我才不管你怎么想,咱们父母就是前车之鉴,我可不想重蹈覆辙。等替长公主出完兵,是输是赢都算了。”
他顿了顿:“算了,还是赢吧。到时候还能带你们爷俩到处逛逛。”
游青垂下眸子,换了个跨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俩个人就这样抱着沉默了片刻。
傅砚辞很享受这种时刻,在他往来二十余年的生活里,这种温情时刻也就母亲在的时候还有着,但他那时年岁尚小,如今大了,早就记不清了。
他没忍住吃了个小醋:“这崽子命真好。”
他声音太小,游青只听见一道嗡嗡声,疑惑的挪开些身子:“你刚刚说话了吗?”
傅砚辞皱着眉头,俊脸臭臭的,大手一揽,便掐着游青的细腰扯了回来。
嗅着游青身上的竹香,他口鼻紧紧贴着游青锁骨边的皮肉:“才没有。”
此话语中的酸涩连他们头顶上的长青树都看不下去了,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微风,那树便“簌簌”的往下落着叶子。
傅砚辞头顶上有一片连着树枝的绿叶,许是不小心挂住了他的辫子,无论傅砚辞怎么摇头摆首都弄不下去。
游青眼睛笑的弯了起来,但腰间手臂不肯他退后,于是只好弯起腰肢,艰难的帮人摘下那片叶子,不怕死的在傅砚辞面前晃悠着:“这树莫不是在暗示着你什么?死死勾着你的头发不肯走。”
下一瞬整个人腾空而起,游青揽着傅砚辞的脖子,雪白的手腕搭在上头,称的傅砚辞小麦色的肤色变得黑了一个度。
傅砚辞无视那双带着水意看向自己的黑眸,毫不留情:“这绿叶是不是在暗示着我我不知道,但是卿卿既然问了,自然得身体力行的让当事人无力……”
他停了停,看着被自己揽在怀里的青年,倒是起了一抹坏笑:“卿卿知晓怎么杜绝伴侣红杏出墙吗?”
游青刚欲回话,却被男人坏心眼的往上一抛,吓得他眼里水汽都要满出来,顿时就想怒喝出声。
下一瞬就被吓得闭紧双唇,只听傅砚辞开口:“那自然是让红杏好好的得到满足,教他瞧见外面的花骨朵就缩紧了心蕊,不敢造次。”
游青一张小脸红了红,表情瞧着却更是可怜,但哀嚎未曾传出来,就被紧闭的房门闷在屋里,一声都没往外泄出。
可怜石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好菜,随着日头西下,也跟着缓缓没了热气。
等到屋内的主角一身清爽的走出房门,夜色已经挂满天幕,游青扶着腰腹跟在稍大一些的人影身后,小嘴红的仿佛一颗小樱桃,只怕是明日吃不得辣了、
傅砚辞身后被他踢了一脚,但男人毫无悔改之意,反而跟头刚尝了荤腥的狼狗一般,低头寻了寻游青嘴上的好肉,见实在没了位置,只好退而求其次往他脸上落下一吻。
孔雀开屏
傅砚辞达成目的,刚欲抽身而走,却见怀里人下意识想把脸凑过来跟着一起往外挪。等游青反应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时,傅砚辞早已满眼笑意的看着他。
游青脸颊涨的通红,连忙辩解:“刚刚有个蚊子,我怕他咬我就往旁边躲了一下。”
傅砚辞煞有其事的回他:“唔,原来是这样啊。”
他倒是没有拆穿游青,只是往他凑过来的脸上又亲了一下,抬手摸了摸游青有些凌乱的头顶:“好了,中午的饭菜估摸着不能吃了,待会为夫收拾完带你去寻点吃的。”
游青拉住他,有些期待,唇瓣微微抿住:“咱们去吃什么呀?”
忙活了一下午,他腹中早就空空如也,现下馋的要命。
傅砚辞见他这副小馋猫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微微笑了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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