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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中出现的任何“孩子”,“男孩”,“女孩”,“少女”,“少年”都已经年满十八
剧痛如潮水般褪去,宁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刹那间,世界在宁砚的眼中裂变。
月光突然变得刺眼。他看见克雷薇酒红色丝间的头皮,看清奥蕾莉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泪珠,甚至能捕捉到佩露薇利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虹膜。
他原本深邃如夜的黑瞳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抹妖异的血色。那猩红的底色如同最上等的红宝石般纯粹,又像是凝固的鲜血般令人心悸。在这片血色之中,一枚漆黑的勾玉正缓缓旋转着,如同活物般在瞳孔中游移。
“啊!宁砚哥哥你的眼睛!”奥蕾莉惊呼出声,紫罗兰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小女孩下意识后退半步,间的水晶蝴蝶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克雷薇猛的一个健步冲上前,捧住宁砚的脸仔细端详着“宁砚你的眼睛怎么变红了?是不是生宝宝太疼了?”翡翠般的眼眸里盛满担忧,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宁砚用水元素在空中凝聚出了一排小字“没事的别怕。”宁砚轻轻握住克雷薇的手腕,触碰到她加跳动的脉搏。他注意到自己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回响,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同步震动——那是他的心跳。
佩露微利见到宁砚不再痛苦,默默地收回了手臂,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引起宁砚的注意,手臂抽出来的时候还拉出了一条晶莹的细丝,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雪白的手臂上面有着两排不深不浅的牙印印在了她手腕的正面和内侧,微微泛着红,但泛红的可不止她的手臂还有她的脸,不过那可不是宁砚咬的。
她低下眼睛,用另一只手轻抚在那牙印上。碰上去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刺痛,却又带着一股温暖——那是宁砚的体温。她抿了抿嘴,默不作声的将手臂藏在身后,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绯色已经悄然爬上了她的耳尖。
「叮!检测到仆人产生害羞的情绪获得情绪值oo点。」
宁砚用水元素凝聚出一面水镜,仔细照了照镜子,镜中的自己让他呼吸一滞——那双眼猩红的底色上,漆黑的勾玉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他试着转动眼球,现连最细微的肌肉控制都能被精准捕捉!
但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失望。
“仅仅只是一勾玉吗?”他原本期待至少能觉醒双勾玉,毕竟刚才承受的痛苦足以让人疯。但转念一想,在这个没有查克拉的世界,能开启写轮眼已经是奇迹了。
奥蕾莉壮着胆子凑近,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那对妖瞳:“宁砚哥哥的眼睛好漂亮。”她伸出小手,却在即将触碰时被佩露薇利一把拽回。
“别碰,这可能是某种诅咒具现化的体现。”她的声音带着强硬,但更多的是担心,即是对奥蕾莉也是对宁砚。
“就像我一样。”她抬起手,指尖已经变得漆黑无比,不过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奥蕾莉注意到了佩露微利小臂上的牙印,关切的问道:“佩佩姐,疼不疼呀?”说着想要伸手触碰,却被佩露微利侧身躲开了。
“没事,不疼。”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白色的长垂下来,遮住了微微烫的侧脸。
克雷薇在一旁眨了眨眼,目光在佩露微利的手腕和宁砚的嘴唇之间来回游移,最后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但内心总感觉酸酸的,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佩佩,你……是不是被宁砚‘盖章’了呀?”
佩露微利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可耳根的红色却悄悄蔓延到了脸颊。她没回答,只是默默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继续回去睡觉了。”她冷淡的声音下有着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
宁砚还没来得及应声,佩露微利就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床位走去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宁砚,看了看佩露微利离去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嗯,甜甜的。”
“奥蕾莉,克雷薇。”我没事了你们也快回去睡觉吧要是被母亲大人现就不好了。
“你真的没事了吗?”
“宁砚哥哥真的没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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