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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陆萱儿一进房间,就又扑到任诗雅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任诗雅摸了摸陆萱儿的头。
“你骂那个孩子什么了?”
陆萱儿抽抽搭搭:“我只是说他没有妈妈,他就咬了我两口,您看。”
说完撩起衣袖。
任诗雅看着青紫的咬痕,眼中冒火,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
“放心,这个仇妈一定帮你报!”任诗雅咬牙切齿。
“嗯,谢谢妈。”陆萱儿得到了一些安慰。
客厅里,陆承爵给老太太倒了一杯温水。
老太太接过来呷了一口。
“离婚的事情,我听你爸说了。”
陆承爵面色淡然,没有说话。
陆老太太声音和蔼了几分。
“这件事,等奶奶过完生日再说吧。”
陆承爵微微皱眉,他已经让江恒重新拟定离婚协议,他只想战决。
“奶奶不知道还能过几个生日,这一次,就让奶奶享受一下阖家团圆的感觉。”陆老太太看向陆承爵,眼眸中带着几分沧桑感,宛如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陆承爵抿着薄唇依然没说话。
陆老太太:“我过生日那天,请那丫头来家里,你们也该见上一面。”
上次苏夏来家里,老太太本也想让他们见上一面,不管是离婚,还是什么,总要见面坐下来好好谈。
结果这臭小子都到家门口了,突然又说有事跑了。
“奶奶,强扭的瓜不甜。”陆承爵终于开口。
陆老太太低下头:“奶奶现在只想好好的过完这个生日。”
说完,老太太站起身,佝偻着背,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让保姆扶着一步一步蹒跚的走着。
陆承爵看着奶奶苍老的背影,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奶奶该不会还想让他继续维持这段婚姻吧?
这次,无论怎样,他都是要离婚的。
等奶奶生日那天,他会和那个女人当面签离婚协议,不允许她有任何一丝反悔的机会。
老太太回到房间后,腰背便直了起来,全然没了刚刚的沧桑低落感,坐在沙上对保姆说道:“去给苏丫头打个电话,让她记得来参加我的生日。”
“是。”
今天刘婆婆要火化,苏夏一个人来到火葬场。
刘婆婆的儿子陈光早就坐在门口等着,一见到苏夏就跟疯狗似的扑上来。
苏夏站着没动,手里拿出一根针。
“你敢过来试试!”
陈光常年酗酒打牌,头已经秃了,挺着啤酒肚,皮肤黝黑,眼睛滴溜溜不怀好意的转着。
“一根绣花针就想吓唬我。”
自从苏夏考上大学离开农村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个臭丫头。
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了。
陈光继续扑上来。
苏夏准确的扎在他的穴位上,下一秒陈光便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陈光眼中浮现惊恐,说话都哆哆嗦嗦跟中风似的。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夏冷声:“我警告过你不要过来,是你自己不听。”
陈光怕了,开始求饶。
“我,我不敢了,快救救我。”
等一会火化还需要陈光配合签字,苏夏将针拔了出来。
一会儿陈光便停止抽搐,恢复正常。
他凶神恶煞瞪着苏夏:“臭丫头,敢算计你陈叔,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苏夏再次亮出针,陈光顿时不敢再说什么,实在是刚刚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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