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那晚起,我开始认真对待绳缚。
我去了一家专门卖绳艺用品的店,在德里找到这间店并不容易。买了一条新的麻绳。店员告诉我,这种麻绳经过打磨,纤维更柔软,不会轻易勒伤皮肤,韧性足够。我还买了一本基础绳艺的书和几段教学视频。
回到家后,我几乎每晚都会练习。
最开始我只敢绑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慢慢进入她。看着她因为无法用手而只能用身体迎合我,那种无助又顺从的样子,会让我产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后来我开始尝试更复杂的绑法。
我学着把绳子绕过她的胸部,在她胸下和锁骨的位置打结,把她的上半身固定住。第一次把她绑成一个简单的胸绳时,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然后红着脸转过身来,轻声说:「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你彻底抓住了。」
我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出破碎的呻吟。每当我用力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无法支撑而向前倾,而绳子则会勒得更紧,把她固定在我想要的位置。
那种感觉,让我上瘾。
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完全拥有她」的状态。以前是她掌控一切,而现在,我可以把她绑得动弹不得,可以决定她什么时候高潮,可以让她哭着求我,却偏偏不给她。我爱她,所以我想把她绑起来。我想让她知道,她的身体、她的快感、她的眼泪,都只属于我。
而aisha也越来越沉迷这种被绑缚的感觉。
她后来告诉我,被绳子固定住的时候,她的大脑会变得很安静。因为她不用再去想「我该怎么回应」「我该怎么表现」,她只需要乖乖地、彻底地交给我就好了。这种被彻底托付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地放松,也前所未有地安心。
有一次,我把她绑在床上,双手反绑,双腿也用绳子固定成m型。她整个人完全敞开,穴口向上,无处可躲。我戴上穿戴式,那根流线而圆润,大小适中,非仿照阳具的形状。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握着它,对准她已经湿透的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进入的那一刻,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被一点点撑开。虽说尺寸不大,但她被绑成m型,身体完全无法抗拒,那种被彻底打开、无法退缩的感觉让她瞬间弓起腰。湿热而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它,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没有立刻加快度,而是俯身,一只手按在她被绳子勒住的大腿内侧,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次深入,我都能感觉到她因为无法动弹而只能被动承受。aisha哭着喘息,双手在身后死死抓着床单。她想扭动身体来迎合我,却只能无助地被固定在原地。那种想靠近我却动弹不得的挫败,让她的眼眶渐渐泛红。
我看着她因为我而颤抖、因为我而哭泣的样子,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却也混杂着某种更深的东西。我忽然加快了节奏,凶狠地操她,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aisha的身体剧烈痉挛,哭叫着弓起腰,却依旧没有说停。她只是反复呢喃着那个词:「莲花……莲花……」
她已经高潮过两次,身体还在轻轻抖,眼泪一直在流。我停下来,俯身吻掉她脸上的泪,轻声问她:「还想继续吗?」
她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既带着被操到崩溃的脆弱,也带着一种依恋。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林薇……把我绑得更紧一点。」
我看着她,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爱她,所以我想占有她。她被我占有,却在其中找到了安心。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对她而言或许就是最真实的被需要。而我,也在一次次把她绑起来、一次次让她哭着求我的过程中,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我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只是被动地被她爱着。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们的关系正在往一个更深、更危险,也更亲密的方向走去。
我越来越喜欢把她绑起来。
而她,也越来越喜欢被我绑着。
我们谁都没有说出口,这种用绳索连接起来的亲密,已经慢慢变成了我们之间最重要的一种语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