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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很早,毫无预兆地飘落在十二月中旬。
班里的同学大呼小叫,纷纷围在窗边向外探出掌心。也有不少的人下楼欣赏初雪。
岳玲星伸了个懒腰,礼貌性问着后桌:“你要去看雪吗?”
林芝没有停下做题的动作,“我怕冷,不去了。”
再者等会放学也能看见这场雪,虽然她不知道下雪有什么看头。
等到放学,地上的薄雪化成了冰水。
路面湿滑难行,林芝小心翼翼地走到车站,她将棉服拉链拉到头,夜晚的路灯并不明亮,光线微弱得很。
今天,她搭错了车。
这是自己第一次搭错车,林芝颇为无奈,深深叹气,只能坐到可以转车的站牌下车。
身后是明亮的酒馆,她坐在候车亭里默默等着回家的公交车。
好半天,车都没有来。
有人推开酒馆的大门,伴随着淡淡忧郁的音乐——
“每一天都在数着时间,那种幽寂是那样的真实那样伤感,就像冬天在我心里。”
是《interinmy&》。
林芝下意识地回头。
看见那张脸,她不自觉想逃避。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然而醉酒的人也看到了她,踉踉跄跄向她走来。身后有两个人拉着他,但他铆足劲挣脱了束缚。
林芝下意识站起身,因为总觉得他会摔倒。
事实也大差不差。
天色昏暗,他竟能径直扑在自己身上,林芝觉得这个概率挺稀奇,脸蹭了蹭他暖和的胸口,说:“你喝醉了。”
关诀摇头,想到她这个视角看不到,又说:“我没醉。”
熏天的酒气已经出卖了他。林芝没有争辩:“那你松手。”
关诀不愿,压着她的脑袋,低声道:“你身上好冷。”
他脱掉自己的羽绒服,不由分说地裹在她身上,温热的掌心捏她冰冷的手,语气带着执拗:“我送你回家。”
车窗外,一排暖色的灯光里夹杂着细碎的小雪。
林芝出神远望,转过头现关诀睡着了。
他靠着她的肩膀,面红脸热。
车开得很慢,李伯知道某人喝了酒,怕他吐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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