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事情应该由他去面对才对。
“师傅,走吧。”和师傅交代了一句,霍征合上了车门,又冲霍荣摆了摆手,“上你的课去。别想那么多,啊。”
车子启动了,霍荣从后车窗探出个脑袋和他招手,霍征眼看着汽车消失在街角,才转过身。
快走到医院门口,霍征停下了脚步,摸了摸胸口的口袋没找到熟悉的烟盒,于是他绕了一圈找个便利店随便买了盒国内的烟。
天已经快亮了,他没有回到病房门口,而是坐在医院门前广场的长椅上,点燃了一只。
只吸了一口,他就放下了,然后任由那点火星一点点燃尽。
太绵柔了,他有些不适应。
和回国的感觉一样。这里安全,繁荣,没有炮火和硝烟,让他过去刀尖舔血的六年好像一场梦一般。
他感觉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但肩膀上的责任把他硬生生拖回了这虚幻又冰冷的人间。
沉默地坐了一会,霍征把那烟头按灭,开始滑动手机通讯录里的联系人。
找到“曹广杰”的名字,他点了进去。
电话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起,对面传来一声刚从睡梦中挣扎着清醒的嘟囔声,“谁啊……”
“广杰,是我。”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一声惊叫:
“……霍征?!”
新工作
回国的第二天,霍征在医院守到母亲醒来,和她说了会儿话,直到护工赶来接手,才拿上自己的随身行李回家。
弟弟已经上学离开,霍征收拾了下行李,又去洗了个澡,才终于合眼睡了几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他在手机软件上导航到曹广杰选的那家烧鸟店,然后拿上车钥匙下楼。
临近下班点,东三环一如既往地拥堵,等他终于停好车推开餐厅的门时,曹广杰已经在包间里面向他招手了。
“霍征!”穿的人模狗样的老友一边热情的招呼他进来,一边带着不可思议地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真是你啊……你真的回来了……”
霍征挑眉。“电话里不都和你说了吗。”
“不一样。”曹广杰坐在他对面,摇摇头,“直到这一刻我才能确定那不是诈骗电话。嗨,你不知道,这几年电信诈骗老猖獗了……诶,扯远了。……不是我说你,”一身精英打扮的曹广杰突然变得忿忿不平起来,“出去这么多年怎么也不知道来个电话报个平安?我从霍叔叔葬礼之后就再没见到你小子一根毛,再听到你的消息就是说你已经跑到国外去了!”
霍征懒得理他的控诉,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只是说:“太忙。”
曹广杰闻言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他和霍征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这小子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好像从国外转悠一圈回来之后甚至更严重了,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懒得给他。
曹广杰拿他没辙,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一路忍着霍征过来的,于是他妥协般放弃追究霍征的薄情寡义,自我开解道:“算了。先点菜吧,你想吃什么?”
“随便,你来点。”霍征把菜单平板推给他,这家店是曹广杰选的,美其名曰小众私密精致,但他向来对这些洋餐没什么兴趣,六年前就是如此,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六年后,他对食物的要求更是简化到能吃就行。
趁着曹广杰在点菜的功夫,霍征顺着窗口望向夜晚的cbd。能辨别出些熟悉的轮廓,但部分细节还是和过去不一样的。有些新建筑拔地而起,造型时髦却不实用;光污染也显而易见地更严重了,点点霓虹堆积在一起要把夜晚都照亮;远处商场大屏上循环播放的广告,隔得太远他却莫名觉得那代言人有些眼熟……
霍征刚要眯起眼睛,曹广杰就把平板推向他,“你看看要不要加点什么?”
“不用,就这样吧。”霍征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曹广杰提交了订单,刚想开口问霍征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却被霍征抢先一步打断:
“曹叔叔怎么样?”
“我爸?挺好的。这些年身子骨老了,挺多业务都安排到我脑袋上了。我家早些年业务太分散,最近我总想着精简下砍掉些老家伙,往时代潮流上发展发展……但老爷子又是个念旧的人,总是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前两天还念叨你呢,人老了就是念旧,翻来覆去重复年轻时和你爸那点事……”
霍征垂下了视线。
霍父和曹父曾是战场上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结拜兄弟,不过之后走了不同的路——霍父留在部队,凭着军功越升越高;曹父则是下海经商,凭着头脑越做越大。两家人关系好,住得近,霍征和曹广杰年纪又相仿,这几十年的来往一直很密切。成年后,两个儿子活脱脱是父亲的翻版:一个从军,沉稳坚毅;一个从商,圆滑精明。
本来他们都应该按部就班地走上父辈的老路,直到六年前那个夏天,霍庭意外离世。
“……老爷子总念叨你,你这次回来找机会赏个脸去看老头一眼吧……”曹广杰这边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霍征收回了飘远的思绪,嗯了一声。
曹广杰想到了什么,又问:“沈姨还好吗?还有小荣怎么样了?我上次见他还是过年的时候,是不是快高考了?”
霍征眼皮抬起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我打电话和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曹广杰一怔。“帮你找工作这事?”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