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沈筠很强硬地塞到他手里,说:“拿着吧。”
一旁的霍荣见缝插针地问:“妈,我的呢我的呢?”
沈筠瞟了他一眼,“这是给小姜上门的红包,你跟着掺和什么?”
弟弟愣住了,姜俞生也完全呆住了。
什么叫……上门的红包。
他一手攥着是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能求助性地看向霍征。
“你就拿着吧。”霍征早就领会了母亲送红包背后隐藏的深意,平静地解释道:“长辈对于自己认可的准儿媳,总是要表达下心意的。”
姜俞生的耳朵红了。
……原来这的确不是压岁钱。
他都不敢看沈筠了,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后才憋出来一句“谢谢阿姨”。
沈筠笑眯眯地看着他,问:“还叫阿姨呢?”
霍征的嘴角也勾起来一点,他说:“姜俞生,红包不是白收的。”
姜俞生耳根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他就算再迟钝再没有经验,在此时此刻也理解了二人的意思。
他吞咽了一下,似乎在勉力调动全身的勇气。然后在几人期待的视线下,姜俞生嘴唇开合,吐出了很轻但是很清晰的几个字。
他说:
“谢谢……妈妈。”
--------------------
明日中午完结!
南十字星座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半年之后。
两人的生活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着。回归平静以后,他们并没有选择无所事事的平淡生活——哪怕姜俞生累积的财产已经足够他们后半生衣食无忧。
霍征接受了曹广杰的邀请,以合伙人的身份共同创立了一家专门服务高端对象的私人安保公司。曹广杰敏锐地发现国内市场具备整合能力的安保团队存在明显的供需缺口,尤其是面向高净值个人、企业家、明星艺人这一类群体,因此决定和霍征合伙创立公司,他负责资本和商务拓展,而霍征则负责具体的业务落地。
决定开设公司之后霍征变得有些忙碌,但与此同时,姜俞生也没让自己闲下来。
他其实一直有一个隐秘的遗憾,那就是当年没能选择他喜欢的天文学专业,而是走上了表演的道路。高中时他的成绩是不错的,如果没有那张轰动全网的照片,他高考的成绩能够让他上一所心仪的大学。
所以,在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姜俞生想去国外继续读书。
霍征没有反对,他知道这是姜俞生自己想做的事情,于是就陪着他一起准备。姜俞生想要申请的是天文学硕士,这对于他的专业背景来说算不上一件容易的事,因为除了必备的语言要求以外,这一类跨专业申请往往还要求申请人修读过一定学分的前置课程。
姜俞生准备了很久,最后顺利收到了瑞典一所大学的录取邮件,只是在攻读学术硕士之前还需要先修读一年的预科项目。
入学是八月份,七月底的时候霍征暂停了工作,带着姜俞生去了一趟新西兰。
在飞机上姜俞生就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奋,他的话比寻常多了好几倍,总是没什么血色的脸上也盈出几分红晕,因为霍征早早地就告诉了他这次旅行的目的地——位于麦肯齐盆地的蒂卡波湖,那是被认证的国际黑暗天空保护区,是世界公认的观星胜地。
霍征是来带他看星星的。
一下飞机姜俞生就问他什么时候出发去蒂卡波湖,霍征看他这幅等不及的模样觉得他很像闹着要去玩儿的小孩,不由得笑了一下,回道:“不急,我们先休整一下。”
于是两人先在基督城市中心的酒店放好行李,到了晚上的时候,霍征带着姜俞生出门,姜俞生本来以为他们要出发了,结果霍征却开车来到了预约好的餐厅。
姜俞生被牵着坐在两人位的餐桌前,看上去有点丧气——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吃饭的欲望,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看向霍征,像在用眼神质问他怎么还不出发。
明明天都快黑了。
霍征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姜俞生,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啊?”姜俞生眉毛微微皱起来,“什么日子?”
“七月二十八号。”霍征看了他一眼,“用不用拿你护照看一下?”
“”姜俞生僵了一下,“啊”
今天是他生日,但他完全忘记了。一方面是对这次的旅行太过兴奋太过期待,他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什么其余的东西了;另一方面是姜俞生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过过生日。
在家里那些年,他的生日也是哥哥的忌日,自然没人费心为他庆祝。事实上,这一天往往比寻常的日子还要更难过一些,他一整天都会如履薄冰,怕哪里做的不对又会惹得父亲生气、母亲难过;出道搬出家里之后情况会好一些,他能够平淡无事地翻过日历上这一天,但也不会额外庆祝什么。
过去他的粉丝当然会为他庆生,通过微博等媒体或者线下包大屏等形式为他送上生日祝福,但这种庆祝离他太远了。
过去的二十一年,没有人真正陪他过过生日。
姜俞生鼻子有点酸了,他知道霍征为什么坚持要带他出来吃饭了。
霍征倒了杯水给他——长时间处于安全的氛围中,姜俞生的被迫害妄想症已经好了很多了——然后说:“先吃饭,吃完我们就出发。我保证今天会让你看到南十字星座,好吗?”
“好。”姜俞生点了点头。
霍征早早地就预定好了这家店,因此上菜的速度很快。没到一个小时两人就吃的差不多了,这时霍征又向侍者招手,让他端来了一个精致的蛋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