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乌蛉被从床上允许下来时,站都站不稳了。身上无一处不痛,屁股和肛门入口俱是红肿,身上遍布青紫,好不凄惨。叶澜没有取下她身上的乳夹,她的乳头仍然保持着挺立状态。柔软的红绳被穿过她的腋下、乳下、腰间,两股红绳深深陷入肉穴,被洇成暗红。
叶澜仔细打量着乌蛉,把她的头发挽成一个低发髻,让白皙漂亮的背部露出来。红绳带来了别样的风味,她更显得楚楚可怜了。乌蛉的小穴里被塞上了按摩棒,肛门则是被插入了个粗大的肛塞,带着一个毛茸茸的雪白犬尾。
乌蛉已经没有力气了,她顺着脖颈间被拉扯的力度向前爬,爬动间红绳摩擦阴蒂,让她不住地喘息。没走几步,按摩棒突然的频率加快令她双腿不由自主绞紧,整个人摔在地面,胸部的乳夹与地板撞击让她痛得哆嗦,可腿心的快感源源不断,她趴在地面上喷洒出淫水,到达了高潮。
乌蛉大哭起来,恐惧已经压垮了她。她不知道主人会对她进行怎样的惩罚,可她已经到极限了。
叶澜用脚尖勾起乌蛉的下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心忍不住一抽。乌蛉真是太符合她的审美了,乌黑的眉和眼瞳,睫毛浓密纤长,姣花照水般的美貌,纯真的气质,和火辣魅惑身材,她是被拔了毒牙的蛇,去了利爪的猛兽。
“有什么话想说?你现在可以说人话了。”叶澜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主人贱狗知道错了,贱狗真的知道错了,”乌蛉呜咽着,“贱狗不该杀人。贱狗好难受,求求您,贱狗会洗心革面,当主人最忠诚的性奴。”
叶澜点开系统面板【性奴】页,看着仍然为0的忠诚度没有说话,但是服从度已经达到了80,为她赚得了一大笔积分。叶澜一瞬间有些恼火,但她很快调整了心态,靠虐待是产生不了忠诚的,她很理解,不生气。
“乌蛉。”她淡淡唤出她的名字,蹲下身抽出了那根按摩棒,这令乌蛉松了一口气。叶澜的脸近在咫尺,她能看到那双茶色的眼睛,叶澜继续说,“如果不是你要杀我,我这会儿还在享受我的大学生活,和家人朋友们在一起,偶尔用用异能,过着普通又幸福的生活。”
“现在我们都回不去了,”叶澜说着,眼眶泛红,猛得掐住乌蛉的脖子,“你现在洗心革面有什么用啊?你能赔我的人生吗?!”
乌蛉呼吸困难,无力地握着叶澜的手,因契约的力量无法反抗。
叶澜松开她,乌蛉大口大口喘气,“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道。
叶澜没了继续惩罚她的兴致,取下了乌蛉胸前的乳夹,牵着狗爬的乌蛉来到了一个笼子,“进去,”她说。
笼子是不锈钢材质的,铺了一层软垫。乌蛉爬进去后,叶澜锁上了笼门,命令道:“不准取下肛塞。”
“是,主人。”乌蛉低眉顺眼,格外乖巧。
在叶澜走后,乌蛉趴在软垫上,很快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