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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求求你……进来吧……”
顾寒舟动作一顿。
“我想成为你的人……彻底成为你的人……”沉清婉求着,身体主动向上迎合,“求你占有我……”
顾寒舟怔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沉清婉那张潮红的小脸上,脑海中忽然闪过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那是他们最初结下主奴关系的时候。
那时的沉清婉中了烈性春药,神志不清,浑身滚烫。
她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却还在坚持最后一道防线。
那时的她,即便在最绝望的时候,也还在试图与他讲条件,求他不要破了她的身子。
而现在,没有中春药,她是清醒的。
她却在求他,求他跨过那条线,求他彻底占有她,将她变成他的私有物。
顾寒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如果真的跨出这一步,会发生什么?
一旦占有她,她会缠着要他负责吗?会要求名分吗?
而他……准备好负责了吗?
他爱她吗?
诚然,他爱极了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享受她的臣服。
可是……一旦真的发生关系,这种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他还没想好,是否要背负起她的一生。
“等一下。”
顾寒舟猛地抽身,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沉清婉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身体悬在半空,突然的落空让她瞬间从云端跌入谷底。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寒舟,眼神空洞:“主人?”
为什么?
明明上一刻他还那么沉浸其中,明明她都已经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了,为什么下一刻他就将她推开?
难道……他不想要她了吗?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沉清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推开顾寒舟,狼狈地转身,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披。
顾寒舟抓住她的手。
“别碰我……”她哽咽着,声音破碎。
顾寒舟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他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她拽了回来,紧紧拥入怀中。
“放开!你放开我!”沉清婉疯狂地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了血痕。
顾寒舟眉头一皱,索性低头吻了上去,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这是他们肌肤相亲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接吻。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情愫,无关性或欲。
只是一个男人,用笨拙的方式,安慰一个伤心的女人。
沉清婉被动地承受着,渐渐地,她的挣扎弱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这个吻。
良久,顾寒舟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顾寒舟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眼神复杂。
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
“清婉,我们再想想,好吗?”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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