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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别动了”羞耻地从口齿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开口娇媚的呻吟听得关骄自己先耳红了起来。
抬头就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正注视着自己情动的模样。
这和被自己操有什么区别啊。
怪物似乎很好奇为什么关骄会变成这样子,听见了关骄的阻止也没有停下,反而学起来关骄刚才的喘息。
“哈啊你别啊动了”怪物开始面无表情地娇喘,甚至声音都没带上起伏,从磨砂质的嗓音里传出,在狭小的浴室里响起,透露出几分诡异。
怪物喘完之后就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关骄,触手却还在揉捏着关骄的乳房。
似乎在期待关骄对他的回应。
她居然从一个怪物身上看出了期待的情绪。
“关骄”怪物絮絮叨叨念了她好多遍歪曲的名字,她这一次终于听到了标准发音,学得还挺快的嘛。
好像在催促她,问她怎么样。
关骄回望过去,有着细长白发的“她”正懵懂无知的茫然地看着某处,“她”身体的上半部分已经逐渐化形了,可能是刚才触手的功劳,连她的胸型大小和左胸部上的那颗痣都复刻下来了。
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正缠绵在一起。
“下去。”
被怪物恶心的娇喘声已经瞬间搞阳痿了,哪怕触手再努力挑逗她,她现在也没精力了。
怪物没放开,反而又开始发出咕噜咕噜声音,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骄”他又舔了口关骄。
然后回到原处睁着眼睛看着关骄,水润的眼让关骄想起来某种小动物,比如狗,狗期待主人投食的时候就会这样子渴望。
浴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噗。”关骄看着怪物露出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居然感觉有点呆萌,从喉间挤出几分哼笑。
似乎察觉到了她放松的情绪,怪物也跟着她的样子,僵硬地把自己的嘴角挂了起来,但是面无笑意的脸怎么看都显得那笑很假,很恐怖。
“把我放下来,我们再说好吗?”从大脑里搜罗了一圈应该怎么和小动物说话,她第一次放柔语气和一只水母精展开了谈判,“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有点多余了,关骄心里想,她还能怎么伤害水母精,往它身上撒一大把盐吗?
果然,水母精听完先是呆住了一会儿,好像要被抢走心爱的玩具似的,关骄则感受到了身上触手比刚才越发的裹紧,血液好像流通的隧道都变得狭窄,从肺部挤出的气都开始艰难。
突然,触手一下子都收缩了回去,新鲜空气一下子如同上了高速一样飞快地穿梭在每一寸血液里,关骄如获难般大口大口的呼吸。
嗓子,肺部,都因为刚才的禁锢火辣辣地疼了一遭。
怪物又将她轻柔抱起,用触手一步一步爬到了她卧室,依依不舍地把她放置在了床上。
“咳咳你叫什么?”都难受得剧烈咳嗽了,关骄还是没忘记调查清楚自己任务目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叫什么”怪物顶着她的脸开始发呆,然后关骄听到了他的回答:“关骄”
你叫什么关骄啊?你叫个鸡毛关骄啊,你叫关骄了那我叫什么?
和狗交流都没这么费劲。
关骄看着怪物还念叨着不属于他的名字,意识到他可能没有名字。
叫什么都好,反正别叫关骄就行。
关骄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触手:“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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