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鬼那双怨毒的眼珠子恶狠狠地盯死龙灵,随着她的话音,腰肢变本加厉地扭动起来,在一声声粘稠的“咕唧”声中,秦霄声那张已经开始腐烂的脸,被森森鬼催生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那是一幕极度荒诞且亵渎的死后淫戏,色情、恶心、恐怖,令人作呕。
龙灵浑身的血都冷透了,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张在烈日下曝晒的薄纸,只要那女鬼再近一分,她就会被那股冲天的怨气彻底撕碎。
“啊——”惊叫声已到了嗓子眼,龙灵手里那盏纸灯笼像是受不住这股子阴风,火苗猛地一窜,眼看就要落地惊动了那对“野鸳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毫无征兆地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
那手掌力道蛮横,将那声足以惊动恶鬼的尖叫掐断在喉咙里,龙灵来不及挣扎,整个人就被那股巨力带得向后跌去。
生死一线,龙灵恐惧到了极点,下意识以为又是哪路恶鬼索命,张嘴就要往那掌心最厚实的软肉狠命咬下。
然而,对方似乎早有防备,虎口猛地发力,卡住了她的下颚骨,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逼得她不得不张着嘴,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是我。”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畔,那人猿臂一展,动作极霸道地扣住她的细腰,连拖带抱,将她整个人生生攛进了廊柱转角那片浓稠的阴暗里。
龙灵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那是一具充满了活人气脉,沉稳如山的躯体。
惊惶间,龙灵借着那点残存的微弱火光,拼命回过头。
钟清岚那张清雅如画,又透着点冷硬的脸庞猝然撞入她的视线。
金丝镜片后那双瑞凤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灵堂里的动静。
他没有低头看她,紧贴着她后心窝的体温像是烧红的烙铁,将她那点被吓散的魂魄强硬地禁锢在这具温文尔雅的躯壳之间。
“别出声。”他俯下身,“她们只看得见和秦家有血脉牵扯的人,只要不出声,守住一丝生气,她们找不到你。”
龙灵拼命点着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掉在他的手背上。
帷幔外头,那场荒诞而肮脏的“交合”已到了疯魔的地步。
“嘶——拉——”
秦霄声的寿衣被女鬼撕碎了,她尖叫着,将那具死人尸身从棺材里扯了出来。
“砰”的一声,尸体沉重地砸在青砖地上,在那层迭的白幔后,龙灵透过缝隙,看到了这辈子最令她作欲的一幕:
秦霄声的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女鬼生生拗断了他的四肢,以便摆弄出各种承欢的姿态。
本该入土为安的尸首,此时像是一个被拆解了的布娃娃,在那红衣鬼影的律动下,被翻来覆去地摆弄。
黑紫色的尸水顺着那被拗断的伤口渗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腥臭的痕迹。
女鬼肆无忌惮地亲吻着那腐烂的皮肉,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粘稠的血肉碰撞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