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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三日,整个秦宅简直成了一口被架在火上烤的阴棺,处处透着草木皆兵,疯传的邪事一件接着一件,戏台上的连环套都没这般紧凑。
先是秦三爷夜半遭了鬼压床,等下人撞开门,只见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醒过来便口口声声嚷着,瞧见个穿着寿衣没有五官的死人,端端正正立在他床头。
紧接着又传出后院一个倒夜香的小丫鬟也平白无故撞了邪。
大白天里,她不声不响地趴在石板路上,十个指头抠进砖缝里,抠得指甲盖都翻了过来,她却半点不觉得疼,只歪着脑袋,扯着嗓子出初生婴儿般凄厉的啼哭。
王氏更像是魔怔了,每日下午风雨无阻地往城外观音寺赶,一待就是大半天,回来时那一双眼里全是红丝。
而林氏院里传出的消息更是成了凶兆,说是大少奶奶又病倒了,这一回连米汤药汁都灌不进去。
有嘴碎的丫鬟隔着窗缝偷瞧,回来说那身子缩在重重锦被里,只剩下一把干枯的骨头架子,连人样都没了。
龙灵枯坐在房里抄佛经,听着外头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秦宅纵有冤魂,横竖也相安无事了这些年,偏偏他钟清岚一进府,这底下的妖魔鬼怪就全翻了身,这背后要是没他在推波助澜,打死她也是不信的。
可他究竟在谋算着什么,要生生把秦家这几房人逼上绝路?
那男人心思太深,她摸不着,更猜不透,心里慌得厉害,日日守在屋里,就想等他回来问个明白。
可这男人这两日愈神出鬼没,早出晚归,龙灵一连两天连个活人影都没瞧见。
这日,夜深人静,她迷迷糊糊睡得正熟,忽然现那具强壮的肉体翻窗进来,要把她压在身下操弄。
他半点不似白日里那般端着、克制着,像是一头在黑暗中活生生撕开皮囊的野兽,要拿她的皮肉去填那无底的欲壑。
一进来,床帏子都来不及扯得严实,男人的大手一把扯开了她的亵裤,将她那两条白腿往肩膀上一扛,逼得她整个人折迭成承浆的姿势。
“唔……”
龙灵一双杏眼还没全睁开,小嘴喘出两口气,就被他结结实实地啃住了。
大棒子连个前戏也无,瞧准了那处娇嫩的花口,便是“噗嗤”一声。
“啊——!疼……不要……”
龙灵被他这般弄得从梦中哭喊着惊醒,疼得眼角飙出泪来,十个脚趾蜷缩得白。
可这具身子到底是被他调教得记住了滋味,不过是抽送了十几下,甬道又酸又胀,如饥似渴地泛起潮来,一圈圈软肉像自自觉地绞了上去,贪婪地吞着肉茎,咕唧咕唧地往外冒蜜汁。
龙灵半梦半醒间被他弄得飘飘欲仙,藕臂攀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内里大肆开垦,横冲直撞。
钟清岚伏在她耳边,一头短汗湿了,扎得她颈窝痒,他腰垮使得是死劲,粗根勾着她的骚肉,恣意妄为地一通疯顶,撞得床板“吱呀吱呀”乱响。
男人眉心舒展,长指掐着她胸前那一汪雪白,把那颗小乳尖掐得充血紫,低头含糊地笑着:“宝贝,吸得好紧,这两日没被操,想了没有?”
他操干的力道蛮不讲理,撞得龙灵浑身骨头酥软,身子陷在被子里,承迎着那连绵不绝的快感,小嘴娇喘不止,断断续续地哼哼:“唔……想……坏人,别撞了……顶到最里头了……啊……啊!”
钟清岚看着她闭着眼睛在他身下承欢,那副任人摆布的娇怯模样更勾得他心火直冒,他黑了脸,喘息着大手捏住她白腻的屁股。
“嗯……坏丫头,想要也不主动一点,就等着爸爸来喂饱你是不是?”
话音落毕,他腰腹一退,“噗嗤”一声将那根被淫水泡得又热又硬的粗物整根抽出,长臂一展,带揪着龙灵的腰侧把她翻了过来,迫使她脸颊贴着枕头,高高地撅起小屁股。
大掌扬起,照着那圆滚滚的臀肉便是劈头盖脸一顿狠扇,腰腹攒足了十成的蛮力,深深扎进一滩水洼的花心,狠狠捣弄了百十下,直弄得龙灵呜呜哭泣,淫水顺着床单乱淌。
已至极限,钟清岚将积攒了两日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子宫里,灌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不留,他才出一声满意的长叹。
待余韵散去,男人不紧不慢地扯出肉柱,带出一股白浊浆液。
他甚至等不得她缓过神来,外头又传来阿丛的催促声,钟清岚扯过一旁的衣衫,动作利落地扣上纽扣,复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做派。
临翻窗前,他俯身下去,看着还撅着小屁股瘫软在床上的女人。
龙灵双腿大喇喇地敞着,因受了太深的开垦,小穴被操得合都合不拢,正在一抽一次吐着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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