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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亦紧紧攥着这块玉牌,指尖被压得通红。
他心里有些害怕,可因为风铃的缘故,他也确实想进朱雀殿找一找。
于是他顿了顿才开口道:“这个,我可以暂时带着吗?”
“可以。”那人说起话来温言细语,“你毕竟是岑老夫子的孙儿,就先带着吧。”
可能是因为这人的脾性听起来很温和,岑亦抱着那块玉牌,朝那人声音的方向行了个礼:“多谢,我该怎么报答你?”
那男人示意岑亦上前,在他掌心里写了几个字。
岑亦苍白的脸上浮上一点血色,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这次来擎兰谷本就是来找岑老先生的,虽然有些不巧,但我还是要去登门拜访一二。”那男人道,“还有你眼睛的事,我得空一并帮你瞧瞧。”
“多谢。”岑亦又行了一礼。
那男人走之前,又说了一句:“别在这里逗留太久,早些回家吧。”
岑亦一只手拿着玉牌,一只手拿着那只本要当做岑榕生辰礼的竹编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等周围的脚步声走远了,他才转身进了朱雀殿。
云瑶台的弟子玉牌闪着灵光,护着他一路摸索上了阁楼。
可他大着胆子找了很久,也喊了很久,除了阁楼上的风铃,他再没找到别的。
从那天之后,岑亦每天都会出来找妹妹,那个每次都裹得严实的男人也登过门,帮岑亦看过眼睛。
后来岑亦找的累了,找不下去了,他就会在这个有风铃的阁楼上坐一会儿。
那天晚上夜色深浓,朱雀殿的门窗紧紧锁着,透进来的光亮十分微弱。
正殿里有高高的书架,藻井之下是硕大的朱雀雕像。
岑亦又一次摸索着爬到阁楼上,坐在那人骨风铃旁边,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话。
“阿榕?你知道吗?前几天村子里有人来找我,他说他同咱们爷爷认识,要帮我治眼睛。
“我之前一直不相信是真的。可他好像真的能有办法。
“……”
这些话楼观听过一次,他第一次进忆灵阵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些。
忆灵阵里的雾好几次浓了又散,岑亦一遍遍地走进这个阁楼,一次次和这个“人骨风铃”说着话。
终于有一次,岑亦从朱雀殿的大门走进来的时候,双眼竟然有了焦距。
看来那个男人竟没骗他,岑亦的眼睛真的好了起来。
他无比兴奋地迈着步子,走过这条走了好多次的路。
这次他不用再一步步挪上阁楼,而是很顺利地走了上去,借着微弱的天光,他第一次看清了窗边的东西——
用少女的碎骨折成的风铃。
清风吹过,风铃发出玲玲的响声,像是“它”无数次“回答”他那般。
索迹寻真忆灵阵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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