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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不、不是"

她结结巴巴的样子似乎取悦了他。呼延灼低笑一声，径自坐在榻边，开始脱靴。月璃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褪去外袍，只着中衣躺在了床榻外侧——正是他上次睡过的位置。

"愣着做什么？"他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过来。"

月璃耳根烧得通红，慢吞吞地挪过去，小心翼翼地躺下。锦被只有一床，她尽量贴着里侧，中间空出的距离足以再塞一个人。

呼延灼侧目看她："你睡那么远，是怕本汗传染你蠢病？"

""

月璃气得往里又挪了半寸。

呼延灼忽然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进怀里！

"！"

月璃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鼻尖满是松木与铁锈的气息。呼延灼的手臂沉甸甸地压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后背，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

"睡觉。"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月璃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呼延灼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颤。她偷偷抬眼，发现他眉宇间的戾气已经散去，在昏黄的烛光下，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安宁。

原来他睡着时，是这样的。

她悄悄数着他的睫毛，忽然注意到他眼下的淡青——这几日边境动荡，他怕是没怎么合眼。

不知哪来的勇气，月璃轻轻抬手，指尖虚拂过他紧蹙的眉心。

呼延灼突然睁眼。

四目相对，月璃的手僵在半空，像只被狼盯住的兔子。呼延灼的眸子在暗处呈现出浓郁的琥珀色，深处似有暗火燃烧。

"手不想要了？"他嗓音沙哑。

月璃慌忙缩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呼延灼翻身上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他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可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却让她忘了挣扎。

"月璃。"他罕见地叫了她的名字，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你知道在北漠，女人主动碰男人眉心是什么意思吗？"

她摇头，心跳如雷。

呼延灼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是求欢。"

"！"

月璃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慌乱间膝盖顶到他腰侧。呼延灼闷哼一声，却没松开她，反而低笑起来："中原女子，果然心口不一。"

"我才没有——"

辩解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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