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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也怪可怜的,应该不至于是卧底吧。”
完蛋,合作伙伴是个傻白甜怎么办?
宁和阑在线等,挺急的。
说起来他也觉得好笑,谁能相信,在雍州能和鞑靼人打的你来我往的大将军闻修瑾,是个出了战场就容易轻信别人的傻白甜。
还他妈是个顶级颜控。
宁和阑想到今天看见的七皇子的那张脸,暗自闭上了双眼。
这七皇子要不是卧底还好,要真是,那可有的是闻修瑾难过的美人关了。
“不管他是不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今天你老老实实呆在这。”
“那你呢?”闻修瑾看着宁和阑,脸上的表情完全是老子卖命不卖身。
“”我睡你头上。
宁和阑从旁边的木箱子里掏出被褥,转头去了外面的长榻上。
算了算了,不跟病患计较。
他看永康帝也还是太谨慎了,就闻修瑾这脑子,他会谋反?
真是笑话。
第二天一早,闻修瑾难得睡了个不错的好觉。
可直等到用早膳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好。
饭桌上那个眼眶微红的美人是谁?
哦,是我媳妇。
等等,他怎么了?
一大早有什么好哭的?
昨天晚上被鬼吓到了吗?
他怎么不知道将军府还闹鬼啊!
“将军,晨安。”闻修瑾正在心里嘀咕着呢,陈桁已经起身走过来了。
等等,你不要过来啊!
可忠仆忍冬根本不知道他家将军的内心活动,推着轮椅向前的手丝毫不迟疑。
于是,闻修瑾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陈桁来到他身边,代替了忍冬的位置,将他推到了饭桌前。
“晨晨安。”
“将军昨夜睡得可好?”陈桁说着给闻修瑾盛了碗粥。
“还还不错。”
这粥是闻修瑾惯常喜欢的咸口粥,厨子为了增加粥的口感,特意放了肉碎、虾仁,还添了些松茸菇丁,闻起来就让人胃口打开。
闻修瑾也确实是饿了。
昨天晚上被宁和阑按照扎针,出了一身汗,这一大早又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饥肠辘辘了。
他正伸出手准备去接碗时,就听见陈桁的下一句话,“可我睡得不太好呢。”
闻修瑾原本即将握上碗的手,因为陈桁的手没有收回去,就这样反握住了一双冰凉的手。
——好凉。
这是闻修瑾第二次觉得陈桁的手很凉。
明明已经快五月份了,天气渐渐热起来。
要不是宁和阑严词拒绝,闻修瑾甚至都想用上冰了。
可即使是这种天气,眼前人的手,依旧是触手冰凉。
像摸一块上好的冷玉,细腻冰凉。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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