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似乎已经不能说得上是人了,浑身血水,细细看去,手指竟还少了几根。
“知道这是谁吗?”染香看着许宜淼害怕的表情,笑了声问道。
“谁谁啊?”
“汪侍郎家的庶子,在忘忧庐还不上钱,家里也不管,就成这样了。”染香用帕子捂了捂口鼻,似乎很是嫌弃的样子,摆了摆手让人将这位庶子抬下去。
汪侍郎?庶子?
许宜淼根本不认识汪侍郎是谁,但他知道侍郎这个官职。
连大臣的儿子这帮人都敢折磨成这个样子吗?
许宜淼顿时感觉毛骨悚然,他转头,目光和染香对上。
突然感觉这人的红衣,似乎都是鲜血染成。
闻闻修瑾会来救他吗?
那个七皇子,会让闻修瑾来救他吗?
许宜淼越想越害怕,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你你别过来,呜呜,你想要我做什么?”
染香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她盯着许宜淼,缓缓蹲在他面前。
“许小少爷这就害怕了?别怕,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别说你,就是你那个小厮我都不会动一根汗毛。”
“要我要我做什么?”
“许小少爷先起来吧,地上凉,若是生病就不好了。”
染香伸手将许宜淼从地上拉起来,满意地看着对方因为惊恐而瞪大的瞳孔。
果然是个怂货,主子一点也没猜错。
可这样一个废物,从他身上真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染香不免怀疑,但屋内燃着的香越来越浓,香气馥郁。
许宜淼半是惊恐,半是害怕地听完了染香的话。
随即立刻疯狂点头,示意自己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见他如此乖觉,染香满意地点点头,递给他一粒黑色的药丸。
作者有话说:
可喜可贺,闻将军站起来了,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是什么?”许宜淼惊恐发问。
“许小少爷还真是天真,若是没有代价,你跑了我怎么办?”
染香见他没有动作,立刻强硬地掰过许宜淼的嘴,将药塞了进去,逼着许宜淼咽下。
“咳——咳咳,到底到底是什么?”
“见血封喉的毒药。”染香面色带着笑,可说出的话,却让人不禁脊背发凉。
“什么什么意思?”许宜淼惊恐,双手握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要将药吐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