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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让他魂牵梦萦,让他情根深种,让他心痛如绞的男人。
他沉沉地把脑袋埋在楚暮的肩窝处,细细嗅闻着他身上经年不散的独特沉香。
“义父,义父……义父……义父义父……”
身上的男人如何也不撒手,嘴里一声一声义父喊着,周边所有感官都被他身上混着烈酒味的气息裹住,滚烫的呼吸喷吐在了楚暮颈边,刺得他难耐。
然后骤然被堵住了唇。
本来被抱住,还是未及反应过来的楚暮,这一下子,却是如何都明白了。
再怎么迟钝,也当是该明白了。
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极力地睁大着。
然后开始剧烈地挣动。
挣不开,羞得慌得急得怨得气得发疯。
狠狠一口咬在了凌翊的唇上,咬到血腥气荡了满嘴。
凌翊的动作恍了恍,难舍难分的唇就此分开了些许,带起一丝割不开的银线。
一巴掌爽快地扇在了凌翊俊俏的脸上。
楚暮瞪着眼睛,呼吸被逼得急促。
少年人目光灼灼,眼神偏执。
“你……你!你可……”语无伦次。
“不要离开我,义父。”
满心痴念,无可救药。
败露
凌翊看起来真是醉得不轻,满脸泛着潮红,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此刻被一层水光晕得模糊,眼底翻涌着某种楚暮看不明白的心绪,风雨欲来。
楚暮的脑子短时间被冲得空白。
下意识拢上刚刚挣动间散开的里衣领口,坐着往床的里侧极速地挪动过去。
看着眼前人这样动作,凌翊眼里的心绪就更明显了,浮现出一抹明晃晃的痛色。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
楚暮有点不想面对自己方才被自家儿子强吻了这件事。
他压不住声音的颤抖,对凌翊小声说了句,
“……你醉了。”
“我没醉。”
凌翊回道,清清楚楚地一字一句压着重音说。
“你认错人了。”
“您是我义父。”
楚暮瞪着眼睛,胸腔被气得急促起伏着,往后又挪了挪,直到抵在了里侧的墙上,冰凉的墙面也带不来一点清明,
“你在说什么胡话?”
凌翊又重复了一遍,“您是我义父。”
仿佛提醒一样,继续说,“我刚刚吻了您。”
“……”楚暮有点绝望。
“我很清醒。”
“……”楚暮更绝望了。
“我……对您……”
“闭嘴!”气急败坏。
“我属意于您。”
“……”恬不知耻。
“我心悦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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