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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道:“王上,三日已至,臣心如此。王上应该看明白了。”
元无瑾伸手探上我颈,指腹贴着我喉结,从一侧缓慢滑到另一侧。他问:“阿珉,为什么?寡人已表达了歉意,还愿意补给你无人可及的封赏,难道是寡人的诚意还不够?或者说,你还想要什么呢?”
我已讲过数次,我只求一死以解脱,但他从来罔闻。
我只能道:“臣想要的,王上给不了。”
“寡人给不了,过去十几年,过去四年,阿珉与我,不也这样过来了吗?”吾王渐渐贴近,目光有些失神。
我说:“以前如此,是臣愿意糊涂,可并非本应如此。”
元无瑾轻笑一声:“是吗。”
他手指发颤,又是这样灰败的脸色,还穿着王袍,我想了想,握住他手腕:“王上,您可是昨夜忙一宿政务,没能就寝?”
我真只是看他身形不稳,握住他手,是为帮他稳一稳。但吾王却顺势被我拽向前,而后他目光一横,竟爬了上来,跨过我身跪坐在我腰间,往前捧着我,看着我。
我起初不知他想作甚,但见他慢慢后挪两寸,坐到特别的地方,又低头慢条斯理解起自己衣前玉带。看到这,我再懵然也懂了。下意识想推他离开,手背反而被他攀住,捏紧。
“不可以推开寡人。”
原来他锁在宫里的禁脔,从现在起,我就要开始当。
但昨日毒症发作,我难受大半天,此刻着实没力气,便阻道:“王上……臣身体暂时,并不好侍奉王上,恐怕您很难尽兴。您精神也不佳,缓缓罢。”
元无瑾却将自己衣衫一层层解下,甚至一点碍事的都不留,全数扔落在地。
到这时候,他才将我手又牵了回去,搭放在自己腰上。掌中的触感滑腻又熟悉,四年多的亲密无间,一个又一个日夜浸染,我怕在这种情况下忍耐不住欲想,想要抬离,又被他强按回去,甚至,引着我的手,让我往前。
我喉舌发渴,别过脸:“臣不能如此。”
“为何不能?”
“臣担心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对王上负责。”
“靖平君,”元无瑾往后缓缓挪压了一下,“刚刚都没有这样。你浑身上下,就数嘴第二硬。”
顿了顿他接着道:“何况你手也没放。”
我是想吾王在三日后定会用别的法子来要我就范,却没料到是这个。他解不了我的心结,但一个人身上,总有些地方很容易被拿捏控制,不会那么地随心。
虽然说,这也是他只把我当某个物件的最强劲证明,可大约……我已太过习惯当这样一个物件了。
元无瑾俯下身来,轻咬着气音:“阿珉,我们……好久都没有过了,都跟送你出去打仗一趟那么久了。你多摸一摸寡人,就这么躺着,和寡人试一试吧。”
第24章罢了
我委实想不通,我们两个一个要死、一个逼活,一个被毒得虚弱、一个被扰没精神,怎么偏就非得在这时干起此种云雨之事。
甚至我说过臣恐伺候不好,他都还自己坐上来,勉强于我,也勉强于他自己。
吾王竭力反弓腰身,想替我使劲,可怎么弄动静都跟猫挠一样,还累得他出一身的细薄虚汗。如此一段时间后,我无法,将他两只手牵过,顺势一转,按在了下方。而他已累得连一丝反抗都使不出了,不要说叫喊,吭声都极小。
我头脑也有些发昏,但底子在这,伺候这样的吾王,应尚且足够。
我近前吻在他脸侧,衔起一缕濡湿的头发:“王上……下次记得换个时候,别这样了。”
以前云雨之时,吾王总爱阿牧阿珉地乱喊,最迷糊时还直接将我叫做赵牧。今日却特别,随着晃与颤,我仅听见了他在轻哼我的名字,阿珉,阿珉。
毕竟,赵牧已不在人世,他再想念、爱之再深,也没法将人从土里刨出来;而我这个代替,已经在日日夜夜里,用得十分习惯,习惯得短时间难以找到任何新的替代。
吾王最后,就这样由着我肆意,慢慢地睡过去了。前几日或虚与委蛇的温柔,或君王暴怒、张牙舞爪,都如此随着最后一场劳累沉进了一个深眠的梦境里,落进了潭水的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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