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珏,别闹”他语气弱了下来。
这该死的万人迷体质。
“师兄”殷珏的声音在阮流筝的耳中都带上了蛊惑“你现在这个状态,真的能睡着吗?”
你被囚禁了
阮流筝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在殷珏颈窝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比他慢。
他现在的心跳声有些剧烈,吵的耳朵疼。
殷珏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的搭着。掌心贴着他的脊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诚实得多,它已经做出了反应。
殷珏感觉到了。他把手从阮流筝背上移到腰侧,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阮流筝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月光下,殷珏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戏谑,唇边的笑意更深了,衬得那张有些清冷的脸变得有些妖异。他看着阮流筝,像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的手从阮流筝腰侧滑到小腹,停在那里。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我帮你。”
没给阮流筝考虑的时间。
他的手探进去的时候,阮流筝没有拦。或者说想拦但是身体不听话。
他的手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呼吸变得有些急。
殷珏的手很凉,指节分明,骨感而修长,那凉意贴着皮肤一路往下,像在雪地上划出一条路。
阮流筝闭上眼睛。黑暗中,那触感更清晰了。
那手指的凉意,那掌心的薄茧,那指腹滑过皮肤时带起的战栗。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殷珏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按在他嘴角,轻轻一压,把那道咬痕抹平了。
“师兄。”他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哄人,“不用忍。”
阮流筝没有睁眼。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那凉意停了一会儿,然后动起来。灵巧得像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一个音一个音地落下去。
阮流筝的心跳乱了,脑子里那根弦绷到极限,断了。
他的身体弓起来,脸埋进殷珏肩窝里,咬着那里的衣料,声音闷在布料里,碎成一片。
“师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风轻云淡。
阮流筝没有动。他把脸从殷珏肩上抬起来,看着脏了的地方。
殷珏的衣袍皱了一片。
痕迹印在月白的布料上,像墨落在宣纸上。
阮流筝缓了缓,掐了个净尘术。
然后念头一动,很轻的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根缚仙结,银白色的细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阮流筝快速的拉过他的手腕,绕了一圈,两圈,三圈。绳结系紧,另一端系在石榻的柱头上。
殷珏的手腕被固定在了那里,长发从肩上垂下来,散在枕上。
他没有挣,只是看着阮流筝,看着他的手指在那根绳子上打好最后一个结。
阮流筝握住他的手腕。灵力探进去,沿着经脉走了一圈,像一条河从干涸的河床上流过。
什么都没有。没有被任何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他又走了一圈,还是一样。他把灵力收回来,松开殷珏的手腕。
殷珏歪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很安静。
“师兄在查什么?”
阮流筝坐在榻沿,看着殷珏被缚住的手腕。
那根银白色的绳子陷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想起金雪融和那几个内门弟子,想起周衍说“吸引力不是对身体的,是对神魂的”。
他看着殷珏,看着他那张近乎于艺术品的面容。
他光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那里,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没发现不对劲吗?”他开口,声音有些涩。“那些弟子看你的眼神。”
殷珏看着他,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他们疯了。”阮流筝说,“所有线索都指向你。”他看着殷珏,“你是不是——给他们下了什么?”
殷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