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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阙知:“……”
系统是他不想养就不养的吗?被它缠上了就和被鬼缠上了似的,甩都甩不掉。
“啧……”江阙知笑吟吟地说:“脾气怎么还越来越大了。”
言无弈动作一顿,他三两下解开系统的禁锢,系统得了自由,忙不迭地跑回江阙知的肩上,系统还委屈巴巴的抓着江阙知头发,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不止如此,甚至还将江阙知的头发缠在自己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于是……那两根头发被它扯断了。
江阙知:“……”
他将系统抓起来,丢给言无弈:“看你挺喜欢的,借你一段时间。”
系统:“……”
从江阙知肩上落到言无弈的手心,顿时心死了,瘫软在地上,一副随你处置的模样。
江阙知补充道:“它还挺有趣的。”
系统嘴一瘪,就差哭了出来。
言无弈伸手,戳了两下系统,他这不戳还好,一戳江阙知又想到他摘骨头的事情,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言无弈小指上,那里已经恢复了完好无损的样子了,就像系统说的,仙人骨肉会自愈,要不是系统和他说,言无弈究竟想瞒他到什么时候?
他的目光不加以掩饰,赤裸裸的,连带着被他看的那块地方都平白无故升温了许多,这种感觉就像,你把手靠近碳火旁,任由对方将自己灼烧融化,言无弈难得心虚,他拿起茶杯,借着茶杯挡住江阙知的目光,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端倪。
江阙知忽然笑了一声,细看,却又能发现他笑意不达眼底,言无弈垂眸。
江阙知这幅样子他比谁都了解,如果他面上带笑,眼神冷漠的话,那极有可能是被他气笑了。
“摘骨疼么?”江阙知冷声问。
该来的总是会来。
言无弈心跳加速了许多,他默不作声地继续等着江阙知继续说话。
“同生印好结么?”江阙知真是被气笑了,话语间多了几分嘲弄:“同生印还可以一个人自己结,不用过问了另一个人的意见?”
言无弈视线飘忽了一瞬,气氛开始凝固了许多,良久,他低声道:“不是同生印。”
江阙知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系统。
系统疯狂地点头。
是呀是呀,就是同生印啊,他在骗你呢。
奈何这话系统不敢说出来,它敢说,言无弈的今晚就能把它捏死,它这么脆弱,怎么可能扛得住言无弈的一道法力呢。
“三年前的千机阵,难对付么?”言无弈看着江阙知,认真发问。
江阙知发问他,他也有很多想问江阙知的,不过只是互相揭穿罢了,江阙知瞒着他的事情,远远比他瞒着江阙知的多了好多。
江阙知都不心虚,他为何要怕。
“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为何还要提起?”
言无弈阖眼,再睁眼的时候,他眼眶泛红,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受到情绪影响,多了几分失控:“没过去,你总是做一些为了我好实则让我更难受的事情,这本来就是我的事,你又为何替我出头?”
江阙知一时哑然。
“你也没话说了不是么?”言无弈道:“你当初独自一个人去皇宫怎么想的,我现在就是怎么想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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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为了上榜俺需要压压字数的倘若我不更新那也是有原因的
神息草
“咔哒……”窗户落了下来,顿时将两个人的注意力吸引而去,这时候说什么好像都有点不合时宜,言无弈将杯子里茶水一饮而尽,道:“不早了,我去歇息了。”
于是原地只剩下江阙知一人,系统跑过来倒贴,幸灾乐祸道:“让你把我丢给言无弈,这下倒霉了吧。”
还被言无弈骂了一顿。
江阙知正欲开口。
只见系统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往另一间房子飞去,熟悉的白色的丝线,除了言无弈还能是谁。
江阙知并未阻止言无弈的动作,就像系统乐意看他倒霉一样,他也十分乐意看系统不得意。
系统再次挣扎了起来:“放开我不许强迫我,江阙知你快来救救我。”
言无弈的声音在里边响起:“今晚我帮你看着它。”
系统被彻底拖走后,江阙知低头笑了一声,又煎起了另一壶茶水。
不多时,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江阙知!我来找你喝茶。”窗口的中央,忽然探进来一张脸,垂下来的小狗眼亮晶晶的,活像是遇到了主人的傻样。
江阙知往身后看了一眼,疑惑道:“那里不是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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