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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无弈道:“你为?何阻止她殉情?”
江阙知脑袋宕机了一秒,良久,他反问:“活着不好吗?”
言无弈意有所指道:“如?若如?此,活着和死?了的区别又是什么?”
江阙知无言了片刻。
而后,笑道:“年纪不大,哪来的这么多的偏激想法??”
这话题再次这样被他轻飘飘地掀开了。
江阙知忽然道:“生命可贵。”
言无弈没答。
这个?话题实在是过于沉重了,江阙知笑吟吟地移开话题:“你猜我现在要去哪儿?”
“询问贺黄。”
“真聪明。”江阙知毫不吝啬地夸赞。
言无弈:“……”
来到?大牢里,先?前江阙知在县令那里露过身份,故而可以随意出入任何地方。
大牢昏暗,只有从窗户透过来的光提醒犯人他们还活着。
贺黄缩在角落里,衣不蔽体?。
两个?人来的动静不算小,贺黄抬头,两个?人就这样闯进他的视线里。
他嘶哑着声音问:“你又来做什么?”
江阙知:“来看?看?你。”
贺黄讥讽一笑:“明日便要死?了,看?不看?也就这样。”
“为?何会死??”
贺黄经商,脑子精明,他不确定地盯着江阙知,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多了一分恐慌。
他三两下跑过来,抓着铁杆,压低声音道:“人是我杀的,所有人都是我杀的,不要再查了。”
“你为?何如?此惊慌?”江阙知道:“因为?那晚,你看?到?了曲砚溪和十三娘行凶,你想替十三娘顶罪?”
贺黄最不想听到?的那个?名字被江阙知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全身瘫软,滑了下去。
江阙知继续道:“其实我很?好奇,你又为?何得知曲砚溪也死?了?”
贺黄不搭话了。
没人说话,可却也影响不了江阙知发挥,又说:“那晚,你恰好去找十三娘,你看?到?了两个?人的行凶过程,于是你主动站出来,说要替十三娘顶罪,两人没同意,你是专门经商的商人,你走?而复返,偷偷将两人迷晕,带着许青竹走?了。”
江阙知拿出一根未燃烧的香料,递给贺黄。
“想来,此物?便是你的吧?”
贺黄下意识抢过来,江阙知收回手腕。
“行了,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尽管说出来吧,十三娘已经招了。”
贺黄蜷缩着手指,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处死?的话,处死?我吧,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见到?贺元宝了,他是你的儿子吗?”
贺元宝……
贺黄眸子闪过了一丝光,急切问:“他还好吗?”
江阙知摇头。
贺黄跌坐回去。
“是,当晚我将这两人迷晕,带走?了许青竹的尸体?,可我走?到?半道,我又见到?了曲小姐,我顿时心生不祥预感,她明明被我迷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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