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念的呼吸瞬间滞了一下。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顺竿爬。
修长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挑开了傅烬琛衬衫的两颗纽扣,指尖直接贴上了男人微凉的肌肤。
“先生。”温念嗓音沙哑,透着一股明目张胆的蛊惑。
他借着傅烬琛手臂的力道,直接跨坐到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双腿紧紧缠住傅烬琛的劲腰。
“我快烧坏了。”
傅烬琛没有推开他。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墨色。
他粗糙的指腹顺着温念单薄的脊背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后颈那块脆弱的颈骨处。
那是高维标记曾经存在的地方,也是温念神经最敏感的枢纽。
“忍着点。”
傅烬琛低声警告。
下一秒。
一丝极其精纯、冰凉的深渊黑雷,顺着男人的指尖,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温念的后颈。
“唔!”
温念猛地仰起头。
剧烈的酥麻感夹杂着细微的刺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黑雷极其霸道地切入了他的经脉,将那些横冲直撞的古神本源强行镇压、梳理。
诡异的是,这些黑雷并没有展现出毁灭的形态。
在傅烬琛极其精准的控制下,黑色的电弧在温念白皙的皮肤上游走,竟然化作了一只只细小的、振翅的黑色蝴蝶。
黑色的雷电蝴蝶在温念漂亮的锁骨处流连,甚至停留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扇动翅膀。
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凉意。
温念疼得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那种能量被强行捋顺的极致舒爽,又让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软趴趴地趴在傅烬琛宽阔的肩膀上。
“疼……”温念咬着下唇,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微微偏过头,主动凑上去。湿润的唇瓣轻轻吻在傅烬琛坚硬的下颌线上。
一下,又一下。
“先生。”温念的眼尾红得滴血,暗金色的法则在瞳孔深处若隐若现,“再深一点。”
傅烬琛的呼吸彻底乱了。
男人扣在温念后腰的大掌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温念喋喋不休的唇,将那句撩拨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唇齿交缠间,黑雷的梳理速度陡然加快。
傅烬琛强忍着将这只狐狸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惩罚性地在温念腰间的软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嘶——”温念吃痛地轻哼。
“留点体力。”傅烬琛松开他,嗓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极力克制的沉稳,“上面还有正事。别现在招惹我。”
在黑雷的绝对压制和安抚下。
温念体内的能量终于完成了最终的融合。
原本充满毁灭和吞噬气息的暗金法则,此刻竟然褪去了所有的锋芒。
它们在温念的丹田处,乖顺地盘成了一个柔软的暗金色毛线团。温顺得不可思议。
高热终于彻底褪去。
粉红色的警报光晕还在闪烁。
温念的体温恢复了正常,苍白精致的脸上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健康红晕。
他餍足地眯了眯眼,从傅烬琛的腿上轻盈地跳了下来。
双腿不再发软,暗金色的法则在指尖跳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