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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速战速决。
空气中的味道更加浓郁,丝丝甜美的玫瑰香味窜入戚灯醉的鼻腔,让他开始无法忽视,思维也蓦然开始迟钝起来。
怎么回事——
他隐隐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开始外泄,突入起来的危机感占据了他的脑海。
情况不对。
戚灯醉迅速反应过来,放下刀,想要把官肆推开。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人拼尽了全力,狠狠一脚踹到了门上,将门彻底地关上了,然后蓦然往前一扑,咬上了他的腺体!
剧烈的撞门声将门外的侍卫都吓了一跳,纷纷开始拍门。
“小殿下!”
“小殿下!”
“快、快,去通知陛下!”
拍门声仍阵阵作响,房间内,浓郁的玫瑰味在空气中弥漫。
流经四肢百骸的快感让戚灯醉蓦然失了力气,单膝跪到了地上。
官肆浑身也没有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戚灯醉身上,声音带着欲望和一丝撒娇般的委屈。
“戚哥,我忍不住了”
他刚刚一直想提醒戚灯醉,自己在易感期,和戚灯醉近距离接触会出事的。
他让戚灯醉放开他,可戚灯醉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官肆越想越委屈,他真的很努力地在忍了,可戚哥还在他耳边勾引他,那股令人陶醉的、来自戚灯醉身上的红酒味就像是致命的春&039;药。
戚灯醉的每一句话都会带出一股股热流,混杂着他们两个人的信息素,让官肆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而此时的戚灯醉已经没有空思考为什么微雪查到的消息有误,也没有心思思考官肆这个板上钉钉的oga为什么会变成alpha。
因为官肆的信息素已经带着强大的占有欲开始入侵他的身体。
腺体被咬开的感受无比清晰,因为alpha信息素的注入,戚灯醉猛然发现,自己的发情期——居然提前了。
官肆年纪小,根本无法克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外泄,越来越多的信息素肆意妄为,一部分注入戚灯醉的腺体里,另一部分则挥洒在了空气中,仿佛撒了催&039;情&039;剂。
官肆的牙齿不算锋利,咬在他的后颈上并不疼,快感可以很轻易的盖过其他感受。
戚灯醉的呼吸一阵比一阵粗重,他强撑着已经有些压抑不住欲望的身体,问官肆:“有没有抑制剂”
官肆已经快被戚灯醉身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红酒味冲晕了,他的每根头发丝都带着红酒的芬芳。
“没有了戚哥”
这句话还没落下,官肆“嗷呜”一声又咬住了戚灯醉的腺体,牙齿碾磨着,像兔子一般,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入戚灯醉的耳道。
“戚哥”
“我想要你戚哥”
戚灯醉没忍住“嘶”了一声,眼角都快逼出眼泪,强撑着身体才没有跪倒。
这么多年,他接了无数单子,比官肆强的人数不胜数,可让他如此狼狈的,官肆是第一个。
能让他心甘情愿放弃任务接受惩罚的,官肆也是第一个。
遇上他,就像遇上了一场劫。
强者难渡心劫。
大概他是跨不过这场名叫“官肆”的情劫了。
官肆看见了戚灯醉的犹豫,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躺在戚灯醉身上,易感期无法被安抚的难受让他紧紧蹙着眉。
像是下定了决心,他对戚灯醉说:“戚哥,等这会我的易感期结束,你就走吧,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我不会怪你的。”
“那些钱,只要你高兴,都可以拿走的。”
官肆的意识好像都飘在了天上,只剩下一句一句心里话如云朵般飞出来,变成一朵又一朵棉花糖。
“我喜欢你,戚哥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我没有想抓你,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陪陪我”
官肆看似大度,可是滑落到了戚灯醉身上的眼泪出卖了他的感情。
眼泪像是爱意凝成的结晶,每一滴晶莹的泪珠都在提醒戚灯醉——这个叫官肆的人,爱他,或许还是很爱很爱他。
青年的话又软又温柔,在戚灯醉的耳边回荡,心脏失控般跳动起来,“咚咚咚”地在心中回荡。
戚灯醉认命一般阖上眼。
“谁说我要走了?”
上天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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