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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诺抽回手:“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一定没有被打。”
丹巴嘉央又反手牵上许诺:“困了吗?”
许诺打个哈欠点点头。
两人于是往殿院走。
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踩上去有沙沙的声音,两边打着火把,偶然路过一两个修者,皆是急急喊一声“神子”便匆匆离开。
许诺道:“真是不公平啊,虽然你我的事并未挑明,但大家应该也猜出了大概。可为什么你做出这样的事,名声却一点也不受影响,他们似乎还是很尊敬你?”
“怎么,难道你还愤愤不平?”
“我当然愤愤不平了!你的待遇和我的待遇简直天差地别!我差点被打死了!”
丹巴嘉央的笑凝住:“对不住,是我来晚了,我有罪。”
许诺用手指在丹巴嘉央掌心挠两下:“好了好了,你的对不住我都听了多少次了,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哈——好困,我要睡觉了。”
回到殿院洗漱完毕,许诺便滚上床准备睡觉。谁知刚睡着没一会儿,便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他烦躁地用脚朝后一踢:“今晚不准动我,我困得很。”
他和丹巴嘉央虽然住在同一个殿院,但却睡在不同房间。
许诺被丹巴嘉央掰着肩膀转身,接着颈上突然感觉一阵温热的湿意。睁眼一看,原来是丹巴嘉央,他伸手抵住丹巴嘉央硬实的胸膛,带着睡意道:“我困。”
丹巴嘉央从许诺脖颈间抬起脸,将人紧紧抱住:“嗯,睡吧。”
睡……还睡个屁啊!
那里有一个神子(三十八)
“还修者呢,一点也不清心寡欲。”
许诺的手像条蛇一样在被子里钻来钻去,然后就被丹巴嘉央抓住了。
声音已经带了点忍耐:“你还睡不睡?”
许诺仰头:“那你放开我。”
没想到丹巴嘉央真放开了他,还起身下床了。
许诺震惊,依这人平时的尿性,放开得这么干脆简直见鬼。
他翻个身,趴在床沿边朝外看,没一会儿就见丹巴嘉央举着油烛回来,手里还拿了本书。
“怎么?你准备看书压抑你的兽性?”
走近,许诺才看清丹巴嘉央手中书的书封,那不是他送给他的吗。他身子朝后一滚,滚到床最里面,防备道:“你想干什么?”
“……”
“滚。”
这声滚字拉得极长,因为丹巴嘉央俯身抓住了他的脚腕,把他从里面拖了出来。
“我一直在想这个动作怎么可能做得出来。”丹巴嘉央边说,边把手中的书翻开举在许诺面前给他看。
!!!
“你不会是想?”
“我们来试试。”丹巴嘉央将油烛放在烛架上。
许诺惊得不断扑腾,边扑腾边双手抵着床往后退。
“我不!”
面前的人却不听,双手按住许诺的肩膀,让他再没办法扑腾,口中喷着热气附到许诺耳边:“谁让你送我那些书。”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许诺第一次体会的这么深刻。
他反驳道:“我是让你随便看看,没让你每一个都身体力行啊!”
牙齿已经细碎咬上许诺的脖颈:“遭罪吗?你明明说舒服。”
许诺咬牙。
“反正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丹巴嘉央无视许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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