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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李暮纯粹在报复他以前出去灯红酒绿的行为。
“别,我错了,真的别在车上。”
李暮掐住许诺下巴,居高临下睨着许诺,沉声道:“错哪儿了?”
“……我以前不该那样乱玩。”
玛德,真是世风日下,虎落平阳被犬欺,以前李暮怎么敢这样对他!他突然觉得以前的温柔oga老婆其实还挺好的。
“其实你要怎么玩我不能陪你呢,那些人那么脏,鱼龙混杂,我是为了你好,怕你生病。看见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真的很生气,以后别让我为你担心,为你生气了,好吗?”
“嗯。”许诺点点头。
他能不答应吗?!就李暮现在这样子,他敢说一句不,李暮能当场把他掐死的感觉。
李暮终于笑起来,他放开许诺的下巴,坐回自己车座,接着又搂住许诺的肩膀,将人搂进自己怀里。
“累了没有,靠我身上睡一会儿吧。”
许诺想说不用,但李暮环他肩膀的手就像铁钳一样坚固,这是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许诺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靠着舒服了,但是李暮的信息素太浓了,浓得简直呛鼻子,而且自从被李暮反复标记后,他对李暮的信息素就越来越敏感了。身体已经升起热潮,许诺带着点喘息道:“你能不能把抑制环档位调高?这样,我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李暮目光揶揄地盯着许诺的身下,“是这儿不舒服么?”
被李暮一碰,许诺几乎快从车座上蹦起来,他咬牙道:“你别欺人太甚了!”
李暮姿态懒散道:“就欺负你,怎么了?”
“你……”
“不舒服啊,忍着吧。”顿了下,李暮又凑到许诺耳边道:“或者说点好听的,我高兴了,就帮帮你。”
“滚!”
许诺这个人惯常吃软不吃硬,要是被人威胁,他不如死了算了!
“这样还是不行,我得泪水盈盈地对你说,求你了,就让我帮帮你吧,这样你就会心软了,对不对?”
许诺感觉浑身的热潮都褪了一些,他偏头看着李暮:“所以你每晚……在那个时候,总是哭……也是为了博得我的同情?”
李暮看着许诺的眼睛,他从来没看见过许诺露出这样的神色。不管是冷淡的漠视还是抗拒的排斥,他都习惯了,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许诺这么委屈的表情。
“嗯。”他紧紧抱住许诺,“都是骗你的,都是为了博取同情……而已。”
如果上帝真的可以窥视人类的内心,大概也会惊叹于他们的口是心非。用尽伤人的话去刺痛对方,到底是为了让对方不好过还是为了让自己好过。
明明话出口的那瞬间,最后悔的也是自己,明明刺痛得也不止对方而已。
车里变得寂静,许诺也停止了挣扎。他很不想承认,李暮的那些眼泪其实滴进过他的心里,就算只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心疼,但却因为真的心疼过,所以现在看来才显得那点心疼竟然那么可笑!
还是好好做任务……就好了。
车一停,李暮就打横将许诺抱下车。他走得很快,没坐电梯,但还是没一会儿就上了楼。
他的心里有团急躁的火,正沿着四肢百骸乱窜。他只能将许诺紧紧按在怀里,才能稍微缓解一下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急迫。
走到床边,许诺被李暮扔上去。许诺刚翻一个身,李暮就已经单膝跪在床沿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看着李暮黑沉的眼睛,许诺冷笑道:“怎么?现在不演了?演累了?准备直接上了?”
“闭嘴!”
下巴被用力掐住,李暮的嘴唇贴上来,唇舌被李暮带着搅得天翻地覆,丝线般的腥甜在口腔里蔓延。
老婆变老公以后(四十八)
“呜……”许诺猛地推开李暮,像是吃饭时一不小心闪到了舌头,尖锐的痛从舌尖蔓延,密密麻麻好像无数蚂蚁用锐齿在舌头上啃咬。趁李暮准备再强吻他之前,他先快速吐出舌尖给对方看:“舌头破了,好痛。”
李暮盯着他的舌尖看了会儿,一言不发转身出了房间。
许诺整个人瘫到床上,将舌头晾在外面,好像这样就能减轻点疼痛。
没一会儿,许诺听到脚步声,偏头一看,果然看见李暮去又复返。
李暮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拉住许诺的手腕把人牵着坐起来。
“甘甚磨?”许诺舌头晾着,说话含糊不清。
听许诺这样说话,李暮没忍住弯唇。他伸手在许诺额角敲了一下,忍笑道:“舌头破了就别说话了。”
许诺白他一眼:“还不是怪你。”
“嗯,怪我。”李暮把药膏挤在指腹上,“张嘴,我给你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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