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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对苏格兰做了什么（第1页）

“主人。”已经恢复清明的栗川光，又一次叫了这个令人社死的称呼。

听到这个称呼，江怀瑾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露出了异样的神情。不过，紧接着他便开始对栗川光目前的状况进行详细的检查和确认。

一番探查过后，江怀瑾惊讶地现，如今的栗川光虽然拥有着生前身为苏格兰时的大部分记忆，但奇怪的是，关于其死后以“苏格兰”身份所经历的那些事情的记忆，居然完全缺失不见了！

对于造成这种现象的具体原因，即便是经验丰富的江怀瑾一时之间也难以说清道明。毕竟，按照常理来说，经过如此悉心的灵魂温养和修复，理应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啊……

江怀瑾把几乎所有事情都大致交代清楚，唯有关于波本的情况一字未提。然而此时，栗川光却带着满心的愧疚来到了江怀瑾面前，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颤抖着说道：“我真的非常抱歉，请您责罚！”

江怀瑾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懊悔的栗川光，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便舒展开来。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栗川光不必过于自责，并温和地说：“好了，已经过去了。”

再次融合的结果就是，本就是一次性染剂的颜色早就掉没了，又恢复了银灰色，于是江怀瑾为他再次戴上银色眼镜，而后示意他跟上。

江怀瑾转身迈步朝着门外走去。栗川光连忙紧跟其后，不敢有丝毫怠慢。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江怀瑾突然停下脚步，再次回过头来郑重其事地对栗川光嘱咐道：“记住，在其他人面前，你得称呼我为大哥；但私下里，还是叫我先生就好。明白了吗？”

栗川光赶忙点头应是，表示自己已经牢记在心。得到肯定答复后的江怀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重新迈开步伐走出了房门。

而就在这时，一直蹲守在门口不远处的安室透，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瞬间从地上噌地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刚刚走出门外的栗川光，“苏格兰，你……”

当与对方的眼神交汇时，他明显感觉到了来自镜片后栗川光眼中的那种刻意保持的疏离感。

安室透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原本已经涌到嘴边、清晰无比的话语，突然间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变得模糊不清、含混不明。他微微张了张嘴，喉咙里出一阵低沉的声音，但那声音却又迅消散在空气中，让人难以听清究竟说了些什么。

对上这样一双温润且疏离的灰蓝色猫眼，安室透一时有些犹豫不决。每一秒钟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内心的挣扎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站在一旁的栗川光听到这句话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紧紧咬着嘴唇，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内心深处做着激烈的斗争。面对昔日的同期好友，他的心情异常复杂。狠下心来，栗川光选择了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向安室透。不明就里的栗川光，转而对江怀瑾投过询问的眼神。

……

栗川光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苦涩的滋味。曾经，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能够逃离这个世界，躲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便可以摆脱组织的追捕和纠缠。可是事与愿违，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才现一切都没有改变。他依然是那个身处黑暗之中、无法脱身的组织成员——苏格兰。更糟糕的是，如今的他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心怀正义、一心向往公安的诸伏景光，而是化身为科尼亚克手下的栗川光。并且按照科尼亚克的要求，他必须继续扮演好这个效忠于组织的角色。

如此一来，与zero（安室透）保持距离、避免见面和联系，显然成了最明智的选择。这样至少能保证双方的安全，不至于因为彼此的关系而给对方带来更多的麻烦和危险。栗川光是这么想的，也是一直努力这样去做的。只可惜，理想总是美好的，而现实往往残酷得令人心碎。就在栗川光伸手准备帮科尼亚克打开房门的一刹那，一张金黑皮、带着几分童颜的面孔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实在是无可奈何啊！此刻他所扮演的角色乃是刚刚加入组织不久的苏格兰，栗川光条件反射般地戴上了那副充满疏离感的面具，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站在面前的这个人一样。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如意算盘竟然打错了。zero似乎不仅了解身为栗川光的他，甚至还喊出了他昔日所用的代号。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栗川光如坠云雾之中，完全摸不着头脑，于是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科尼亚克，希望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提示或者解释。

就在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怀瑾已经悄然停下了前行的步伐，面带微笑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身为苏格兰名义上的大哥，江怀瑾却丝毫没有要开口解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打算。

而另一边，安室透显然也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死死揪住江怀瑾的衣领，怒目圆睁地质问道：“你这个家伙，到底对苏格兰做了什么？”眼看着安室透已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之势，栗川光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抓住了安室透那只即将做出进一步举动的手，刹那间，景旦那的气势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松手！”栗川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是不容置疑。

安室透愤愤不平地松开了江怀瑾，原本就黑的脸色更黑了。

江怀瑾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襟，对于刚才生的事情并没有过多地在意和计较。随后，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缓缓说道：“波本，别这么冲动，一起来吧。”

说罢，便转身迈步继续向前走去，仿佛这场风波与他毫无关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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