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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冬晴悠顺驴下坡,转过身正式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哥哥之一,药研。这次合宿就是由药研哥和蜂须贺哥哥来接我们过去。”
“之一?”
仁王雅治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饶有兴致地挑眉:“小悠,你到底有几个哥哥啊?”
“嘶……”
这还真是个好问题。
冬晴悠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开始在心里默数:粟田口家的、三条家的、源氏的、织田组的……等一下,要数不过来了。
药研藤四郎的目光先是不经意地扫过坐在冬晴悠旁边的幸村精市,而后代为回答道:“如果按广义的年龄来看的话,冬冬确实是家里最小的那个。”
因为家里哥哥数量实在过于庞大而放弃了具体计算的冬晴悠赶紧点点头,岔开话题:“好了好了,具体有多少人等到了大家亲眼看看就知道了,现在先坐好,我们要准备出发啦!”
“噢噢。”
众人应声之后纷纷找位置坐下,只有幸村精市落在了最后,他看着尚且对接下来旅程一无所知的同伴们,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近乎怜悯的情绪。
柳莲二捕捉到了自家部长那一闪而逝的微妙神色,心中好奇更甚,但他见到幸村精市闭了闭眼,随即神色如常地坐到了冬晴悠旁边的空位上,便暂时按捺下了询问的冲动,决定稍后再找机会打探。
眼见所有人都已坐稳扶好,药研藤四郎朝驾驶座的蜂须贺虎彻点了点头。
后者矜持地微微颔首表示收到,随即一脚油门——
下一秒,原本安静的大巴车以与其体型绝不相符的、近乎弹射起步的速度猛地窜了出去。
车内的众人:“?”
等等?等等?!
仁王雅治扶住前面的靠背,难得面露惊恐:“这个速度没问题吗?”
丸井文太:“我觉得有问题……有很大问题!”
真田弦一郎:“太、太太太松懈了!”
柳莲二:“……”
他算是知道了幸村精市刚刚上车之前那副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就算之前坐过那么多次大巴车,无论是校车啊还是旅游巴士都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感,简直是身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啊。
窗外的景物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向后飞掠,如果他们是坐在赛车场看台上欣赏,大概会赞叹一句风驰电掣、技术过人。
但问题是——这是大巴车啊!
这是载着一车人的大型客车啊!
幸村精市已经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冬晴悠倒是适应良好,毕竟本丸里有正规驾驶资格的付丧神本就不多,除了一期一振和烛台切光忠之外就属蜂须贺虎彻有驾照,他从小没少坐,早就习惯了。
更何况,比起零哥、研二哥、佐藤姐姐、中也哥……相比,这算什么?!
不过虽然他适应良好,但他的同伴们显然就没这么轻松了,不过片刻,好几个人的脸色已经开始隐隐发青,眼神也有点发直。
药研藤四郎时刻透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后方少年们的情况,见状挑了挑眉,状似无意地抬起手,指尖夹着一枚绘制着繁复纹路的符咒,轻轻贴在了身旁的车壁内侧。
下一秒,一道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被普通人察觉的灵力波动如水纹般荡开,悄然笼罩了整个车厢。
原本就因为高速和颠簸而有些晕乎乎的众人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不过几息之间,车厢内便响起了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
药研藤四郎:“可以了。”
确认队友们都陷入沉睡后,冬晴悠眼睛一亮,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蹂躏了一通切原赤也的脸蛋,掀飞了真田弦一郎的帽子,伸手把柳莲二一丝不苟的发型拨乱了几缕,摘掉柳生比吕士的眼镜,顺手给丸井文太扎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还好奇地拉了拉毛利寿三郎的卷毛,摸了摸杰克桑原光溜溜的脑袋之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蹑手蹑脚地站到了幸村精市面前。
看着对方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精致完美的侧脸,冬晴悠犹豫了一下,只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幸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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