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伺候完李缜穿衣,宋长安退出了澡堂,目送李缜离开后,才得到徐明的指示,让她早点歇下。
宋长安答应,回到了自己的单房,更衣后在床上躺下。
但她迟迟无法入睡,澡堂里看见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重演。
好不容易入了眠,从水池里走出来的李缜,进入她的梦中。
潮湿的肌肤带着浸过热水的蒸腾,靠近她,她无处可躲,被他挟在一隅。
他的鼻尖凑近,在她颊侧呼吸,散着沉水香的气息。
那双冷冽的眼看她像看猎物一样,宋长安不禁感到颤栗,惶然睁眼,喘着气,看着床帐顶,抬手捂住悸动的心口。
那是梦魇吗?
宋长安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但起身要下床时,才发现自己腿间一片潮湿。
那不是来潮的血,而是略带甜腥气味的水,宋长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时辰接近寅时,她该去皇帝寝房外候着了,无暇多想,她草草洗过,换掉了沾湿的亵裙,整理好自己,动身来到皇帝寝房外。
宋长安到的时候,寅正的晨钟刚响,小太监将备好的水给她,他们在等李缜摇铃。
但等了好一会,都没有铃声,小太监们面面相觑,最后看向了同样困惑的徐明。
宋长安看着他们的反应,能感觉出皇帝今日反常了,于是也看着徐明,等他指示。
徐明摸了摸下巴,最后对宋长安说:「你进去瞧瞧」
说完,他上前去叩了门,照例,等了一息,才推开门,示意宋长安进去。
宋长安端着水盆,走进了皇帝寝房。
昏晦的寝房内床帐还掩着,皇帝尚未起身,宋长安回头去看门边的徐明,徐明对她抬了抬手,示意她去床帏内看看。
宋长安将水盆放下,走到床榻边,小心地揭起床帏。
手腕忽地被一只大手握住,宋长安小声的惊呼,但很快看清了是李缜抓着自己。
半坐起的李缜喘着气,像是受到了惊吓,但很快便认出是谁来掀床帐,他松了口气,慢慢地放松了手里的劲。
「陛下梦魇了?」宋长安看他额上浮着虚汗,有些担心的问,被放开的手不自觉的伸了过去,轻轻地碰上了李缜的额头。
这动作是僭越的,除却儿时,已经许久无人对李缜这么做,徐明难道没有教她吗?李缜一边想着,一边再次捏住了宋长安的手腕,但她的指尖何其温暖,李缜觉得她的触碰,碰散了恶梦的余韵。
恶梦里,也有宋长安的身影,她的身影在梦中不断地远离,李缜想喊住她,但开口只有难以辨认的喑哑。
回溯梦境至此,李缜微微蹙眉,没得到他回应的宋长安更忧了,抚着他的额角:「还是哪里不舒服,奴婢去请太医?」
李缜摇了摇头,拿下她的手,在她掌心上写下「无事」二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