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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缜支起身,垂眼看着自己亲手造就的凌乱。
他伸手,默默合拢了宋长安的衣襟,掩住那诱人的春色。
宋长安还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毫无邪思的看着自己,那模样勾的李缜很想再俯身,去咬她的唇。
不过他没有,而是拿了宋长安的手,拉到嘴边,细细地用唇,碰触她温热的掌心。
宋长安看着李缜的动作,有些不明白的眨了眨眼。
李缜整个人像绷紧的弦上的箭,亲上来时是那么的凶猛,但最后却只是缱绻的吻自己的掌心。
她不知道李缜在忍耐什么,以为是自己的愿意表现的不够明显,宋长安坐起了身,凑近到了李缜面前。
她不是个大胆的人,没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鼓足了勇气,也只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唇贴到了李缜的面颊上。
生涩笨拙地亲吻一个男人的脸,宋长安为此红透了脸蛋,眼眸紧闭,长睫颤颤,带有些奉献一切的决绝。
被吻的男人整个人一滞,像是没意料到宋长安会主动,压制住的燎原欲念瞬间把他烧得快要失去理智。
凭着最后一点克制,他的手碰上宋长安的脸,回吻了她的面颊。
自己不顾一切的主动换来的只是面颊上的轻浅一吻,宋长安不解的睁开眼,看向李缜的眼神里有些许的委屈。
李缜知道她不懂,拉过宋长安的手,在她掌心落字:「等册封礼后」
宋长安抬了眉,她不知道还有册封礼。
见她惊讶,李缜露出浅笑,这才是他原本来找宋长安的目的,他来是要告诉她,五日后是个吉日,他会为她办一场体面的册封礼,昭告天下,她是他的。
「那会像是婚礼吗?」
宋长安想像不出册封礼会是什么样子,但婚礼她是经历过的,她脑子里还有自己穿着大红囍服,盖头遮着脸,在轿子里摇摇晃晃的被抬进许家的记忆。
不过她没和许家郎拜堂,许家郎病的太重,即便是大婚之日也下不来床,和她拜堂的,似乎是许家郎的堂弟。
掌心突又有笔画的动静,让宋长安从回忆中回神,看向手心,李缜在上头一笔一画的写:「是婚礼,朕和你的,只是不像民间,没有拜天地、拜父母,没有夫妻对拜」
这是李缜在她掌心里写过最长的句子,宋长安看他专注写字的脸,竟有些出神了。
她心里涌出股没有体验过的欢愉,那是嫁许家郎时没有的,对于要与眼前人结为连理一事而生的愉悦。
李缜是顶好的,除却身分不谈,他的相貌,他的举止,都是极佳的,宋长安觉得即便李缜是个普通郎君,也会有无数媒人踏破他家的门槛。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破碎喑哑的嗓子,但宋长安回想他的声音,却不觉厌弃,反而对他生了许多爱怜。
不知觉间,她已抬手,碰上李缜的脸。
手指描摹着男人棱角分明的深邃眉眼,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唇,而男人就这么由着她触碰,眼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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