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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突然间,那只眼睛动了,那只巨大的眼睛眨了眨,随即后退,消失在视野之中。
&esp;&esp;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手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就在那只黑漆漆的手掌伸进来的那一刻,只听见咣当一声,白周一脚踩这卷闸门的边缘,瞬间卷闸门落地,就此隔绝了发廊与外部。
&esp;&esp;卷闸门落地的声音吓了司温伦一跳,也将他从刚才那怪异的一幕之中惊醒,他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只感觉冷汗湿透了衣服。
&esp;&esp;卷闸门继续发出些微碰撞声,司温伦下意识的看过去,就见到白周正在锁门。钥匙转动锁芯发出来的摩擦声,也稍微安定了些司温伦的心。
&esp;&esp;应该不会有事吧。
&esp;&esp;司温伦看着白周冷峻的侧脸如是想着,然而下一秒,只听到一道巨大的碰撞声,以卷闸门左上部为中心,整个卷闸门都震动了起来。
&esp;&esp;外面有什么东西在撞门。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司温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而发廊外面的那个东西明显并没有顾及发廊内司温伦的思想感情,在下一个瞬间,如同疾风骤雨般的撞击再次响起,几乎是一个呼吸间,卷闸门就已经摇摇欲坠,破损不堪。
&esp;&esp;白周微微后退一步,躲开外面那个东西无差别撞击导致墙体松动砸下来的墙灰砖头,卷闸门在外面那个东西的撞击下,已经严重变形,些微月光正从上方、四周的缝隙里透了出来。很显然,外面那个东西破坏卷闸门只是时间问题。
&esp;&esp;挡不住么?
&esp;&esp;白周目光上移,看着不断往下掉落的墙灰砖头,又扫了眼身后通往楼上的楼梯口。
&esp;&esp;司温伦顺着白周的目光看过去,瞬间眼前一亮,他站起身,刚想拔腿就往楼上跑,却见到白周已经先他一步走了过去。
&esp;&esp;见状,司温伦立刻小跑跟上。
&esp;&esp;然而跟着白周走了两步,却又让司温伦傻了眼,白周并没有走向楼梯口,反而来到它相反的地方,在多了一张脸的那面墙壁前站定。
&esp;&esp;眼前的脸与发廊里那些乱作一团的员工与理发师一样充满恐惧,白周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理发桌前随处可见的剃刀,竟然从边缘开始将墙壁上的这张巨大的脸给剃了下来。
&esp;&esp;不远处卷闸门已经开裂,发廊内的人们都可以看清砸门的那只手的颜色,而白周已经不紧不慢的将天花板上的那张脸同样剃了下来。
&esp;&esp;白周披上了墙壁上的脸。
&esp;&esp;白周踩天花板上的脸,骑了上去。
&esp;&esp;天花板上的脸动了。
&esp;&esp;白周骑着脸在卷帘门倒塌的时候滑了出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谢谢73803980的票票,抱住亲亲,么么哒,(づ ̄3 ̄)づ
&esp;&esp;破费了,好久没有收到了。没有粗长成功,明晚再努力。
&esp;&esp;以及国庆快乐
&esp;&esp;震动
&esp;&esp;骑脸。
&esp;&esp;真物理意义上的骑脸。
&esp;&esp;白周的直播间弹幕竟然诡异的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esp;&esp;而发廊里,司温伦看着白周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esp;&esp;司温伦放弃了思考。
&esp;&esp;……
&esp;&esp;三楼澡堂。
&esp;&esp;拿了两支膏药之后,陆濯昭将展览柜再度锁上,又继续在服务台里搜寻了起来。
&esp;&esp;也就在这个时候,些微震动感自脚下传来。
&esp;&esp;“陆哥。”张姚忍忍不住指了指面前挂着剪刀的架子,只见架子上挂着的工具全都开始震动起来,剪刀之间摩擦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三楼显得尤为刺耳,张姚有心阻止却无能为力。
&esp;&esp;陆濯昭扫了眼另一边,还在享受‘月光浴’的猕猴经理等人,见到祂们并没有被服务台的声音吸引,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陆濯昭环顾四周,发现不仅是张姚所指的那排货架,整个服务台,或者说他们所在的整栋建筑,都在震动,与震动一起响起的,还有隐隐约约传来了奇怪轰隆声。
&esp;&esp;“地震了?”张姚扶着服务台的玻璃墙,一脸惊恐。
&esp;&esp;“去看看。”陆濯昭这么说着,向着不远处落地窗的方向走了过去。
&esp;&esp;陆濯昭刚走出服务台,从窗户里透进来的红色月光便没有遮挡的落在了他穿着的防护服上,瞬间如同凉水触及到烧红的铁块一样,开始融化蒸腾,发出如同水滴碰到滚烫的铁板的嘶嘶声,防护服肉眼可见的老化起来。
&esp;&esp;外部传来的轰隆声越发强烈,震动感越来越剧烈,催促着陆濯昭快些前进。陆濯昭也没有犹豫,飞速的跑向落地窗前,也因此,陆濯昭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踏出服务台的那一刻,距离他几十米外,三楼中央,那个一直泡在池水里一动不动的鱿鱼脸怪人,瞳孔向着他的方向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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